翠竹(AI生成 SP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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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
关键词:古典、宅斗、家法、趴长凳、竹板、杖刑
雕花窗棂外,几竿翠竹在秋风中轻轻摇曳,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屋内,红木圆桌上,一盏青花瓷茶壶正冒着袅袅热气,茶香四溢。然而,这静谧的气氛却被叶兰尖锐的声音打破。
“不过说了两句话,就值得你回味至今?怎么,我叶兰在你眼里,还比不上一个丫鬟?!”叶兰美目圆睁,怒视着坐在对面的孙文海。她本就生得明艳照人,此时盛怒之下,更是显得眉目如画,只是那眼角眉梢都带着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孙文海身材中等,面容清秀,只是常年被叶兰压制,显得有些畏畏缩缩。他手里捏着一方丝帕,擦拭着额角的汗珠,低声下气地解释道:“兰儿,你误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她院子里的桂花开了没有,绝对没有旁的心思。”
叶兰冷笑一声,一把拍在桌上,茶杯随之震颤,“院子里的桂花?哪个院子里的桂花?整个孙府,还有哪个院子里的桂花比得上我院里的?!”
“我……”孙文海顿时语塞,他求助似的看向站在叶兰身后的翠竹,希望她能帮自己说几句话。
翠竹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盘,仿佛事不关己。叶兰的脾气她最是清楚,这会儿谁上去劝,谁就是下一个被炮轰的对象。
叶兰见孙文海不说话,以为他默认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怒火更盛,“怎么,你还想狡辩?我嫁给你三年,你碰过我几回?我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听到这里,翠竹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孙文海。叶兰嫁入孙家三年,一直没有生育,府里上上下下都在传,是孙文海“不行”。孙文海碍于面子,从未解释过,只是对叶兰越发百依百顺。但翠竹伺候叶兰多年,叶兰房里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这不能生育的缘由,恐怕还真不在孙文海身上。
“兰儿,你冷静点,是我不好,我不该跟府里的丫鬟多说话。”孙文海见叶兰越说越离谱,连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柔声哄道,“你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叶兰并不领情,一把推开孙文海,怒道:“心疼?你还会心疼人?我倒要看看,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说着,叶兰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外怒吼道:“来人!把那个狐媚子给我抓过来!”
不多时,两名膀大腰圆的婆子便架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进了屋。那女子正是府里的丫鬟春桃,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如今却是面色苍白,双目含泪,被婆子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扔在地上。她衣衫凌乱,明显经过一番挣扎,发髻也散乱开来,几缕青丝黏在惨白的脸颊上,更显得楚楚可怜。
“夫人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春桃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求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很快便打湿了地面。
叶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春桃,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你还敢求饶?勾引老爷,以下犯上,你还有脸活着?!”
叶兰的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冰锥一般刺入春桃的心脏,她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夫人饶命”。
“你还敢狡辩!”叶兰怒火中烧,一脚踹在春桃的肩头,将她踹翻在地,“我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你真当我是好欺负的!”
一旁的孙文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兰儿,春桃年纪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你还敢替她求情?!”叶兰猛地转头,怒视着孙文海,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怎么,你还真看上她了不成?!”
孙文海被叶兰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他连连摆手,解释道:“兰儿,你误会了,我只是……”
“我误会?!”叶兰冷笑一声,打断了孙文海的话,“我亲眼看见你跟她眉来眼去,你还想骗我?!你当我叶兰是什么人?!”
叶兰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孙文海的衣襟,怒吼道:“我告诉你,孙文海,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休想碰别的女人一根手指头!”
说罢,叶兰一把甩开孙文海,对着翠竹厉声喝道:“翠竹,把家法拿来!”
翠竹心中叹了口气,知道今日之事无法善了,只得应了一声,转身从一旁的红木架子上取下一根手臂粗的藤条。这藤条浸泡过桐油,平日里就放在阴凉处晾着,表面看起来光滑油亮,实则打在人身上,疼痛无比,而且会留下清晰的鞭痕,难以消除。
叶兰一把夺过藤条,指着春桃,厉声喝道:“给我把她按住!”
两名婆子早就对春桃看不顺眼,此时得了叶兰的命令,立刻心领神会地将春桃按倒在地,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
叶兰一把扯过翠竹手中的藤条,粗糙的藤条表面划过翠竹的指尖,带起一阵微微的刺痛。翠竹下意识地缩回手,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不快动手!”叶兰不耐烦地催促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名婆子早就对春桃心生不满,此时得了叶兰的命令,更是毫不手软,一人抓住春桃的手臂,一人抓住她的脚踝,如同拎小鸡仔一般,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地按在地上。春桃拼命挣扎,无奈两名婆子都是人高马大的粗壮妇人,力气远胜于她,任凭她如何踢打,都无法挣脱。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春桃绝望地哭喊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很快便模糊了视线。
叶兰对春桃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她冷冷地看着春桃挣扎,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怒火。
“给我扒了她的裤子!”叶兰厉声喝道,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寒冷刺骨。
两名婆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粗鲁地一把扯下春桃的亵裤,顿时,春桃白花花的屁股便暴露在空气中。春桃羞愤欲死,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遮掩住自己的私处,却无济于事。
“住手!住手啊!求求你们,不要这样……” 春桃哀求的声音颤抖着,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无力。
“啪!”叶兰毫不留情地一藤条抽打在春桃的臀峰上,顿时,一道红痕浮现出来,伴随着春桃的一声惨叫。
“啊——” 春桃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你还有脸喊?!”叶兰怒斥道,“我今天非要打到你长记性为止!”
说罢,叶兰便毫不留情地挥动着手中的藤条,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春桃的屁股上。每一下都伴随着春桃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藤条划破空气发出的“嗖嗖”声,这两者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诡异的乐曲,在房间里回荡。
“一、二、三……”翠竹低着头,默默地数着数,每一声鞭打都仿佛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不忍直视。然而,她只是个卑微的丫鬟,没有资格阻止这一切,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场酷刑能够尽快结束。
“兰儿,够了,别打了,春桃会受不了的!”孙文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
“闭嘴!”叶兰猛地转头,怒视着孙文海,“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说罢,叶兰手中的藤条挥舞得更加用力,一下比一下狠厉,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春桃身上。
“啊——啊——啊——”春桃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到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她已经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藤条落在自己的身上,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
“求求你……求求你…别打了……” 春桃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蝇,她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昏厥过去了。
然而,叶兰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施虐的快感中,根本听不进任何人的求饶。
三十鞭子下去,春桃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叶兰这才扔下手中滴血的藤条,厌恶地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春桃,仿佛看着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地说道:“把她给我拖下去,关到柴房里,三天不许吃饭!”
两名婆子早就对春桃恨之入骨,此时得了叶兰的命令,自然不会心慈手软。她们粗暴地架起春桃,任由她的身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一路拖到了柴房。
春桃被扔进柴房后,叶兰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了孙文海身上。此时的孙文海,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低着头,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像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任由叶兰的怒火将他淹没。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叶兰怒斥道,声音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一个丫鬟,你也看得上?!我叶兰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孙文海身子一颤,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叶兰的强势,他早已领教过无数次,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说话啊!哑巴了吗?!”叶兰见孙文海不说话,心中的怒火更盛,“你平日里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干着这等龌龊事!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兰儿,你听我说……”孙文海终于鼓起勇气想要辩解,然而,叶兰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不想听你说话!” 叶兰怒吼道,“你给我滚!滚出去!”
孙文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那些解释的话语咽了回去。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只会更加激怒叶兰。他无力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叶兰一人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怒火未消。
夜幕降临,孙府渐渐沉寂下来,只有几处院落还点着昏黄的灯笼。翠竹服侍着叶兰沐浴更衣后,便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卧室。
叶兰斜倚在床头,身上只穿着一件轻薄的寝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衬托着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只是那双美目中,却透着一丝掩盖不住的疲惫和落寞。
孙文海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白天春桃的事情,像一块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老爷,夫人,水准备好了,可以洗漱了。”翠竹轻声说道,将水盆放在了架子上。
孙文海放下手中的书,起身走到水盆边,草草地洗了把脸,便又回到了桌边。
叶兰见孙文海这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更是来气,她冷哼一声,说道:“怎么,还想着那个贱婢呢?”
孙文海身子一颤,连忙解释道:“兰儿,我没有……”
“没有?!”叶兰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怒视着孙文海,“没有你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没有你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孙文海顿时语塞,他知道叶兰指的是什么。自从春桃的事情之后,他便一直心神不宁,对房事更是提不起半点兴趣。
叶兰见孙文海不说话,心中更加委屈,她一把掀开被子,露出玲珑有致的娇躯,对着孙文海招了招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祈求:“文海,过来……”
孙文海看着叶兰,心中五味杂陈。他并非对叶兰没有感情,只是叶兰的强势和霸道,让他感到压抑和窒息。尤其是今天的事情,更是让他对叶兰心生畏惧。
然而,叶兰毕竟是他的妻子,他不能拒绝她的要求,更不敢违抗她的命令。
孙文海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床边,在叶兰身边躺下。
叶兰主动环住孙文海的脖子,将柔软的娇躯贴近他,轻轻地吻着他的耳垂,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文海,要我……”
然而,无论叶兰如何挑逗,孙文海却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他就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任由叶兰摆布。
叶兰终于失去了耐心,她一把推开孙文海,怒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孙文海羞愧难当,他无力地垂下头,不敢去看叶兰的眼睛。
“废物!没用的东西!”叶兰怒骂道,一把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孙文海身上。
翠竹站在一旁,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对孙文海充满了同情。
几日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房间,在地板上铺陈出一片金色的光斑。翠竹轻手轻脚地走进内室,服侍叶兰起床梳洗。
叶兰半倚在床边,手里握着一封拆开的信笺,眉宇间拢着一抹化不开的愁绪。
“夫人,可是京中有什么事?”翠竹一边为叶兰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一边轻声问道。
叶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信笺递给翠竹,“你自己看看吧。”
翠竹接过信笺,只见上面娟秀的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却是叶兰的兄长叶青云的亲笔信。信中说,叶兰的母亲突患重病,已经卧床不起,大夫说情况不太乐观,希望叶兰能够尽快回京探望。
翠竹心中一惊,连忙说道:“夫人,老夫人病重,您还是尽快启程回京吧。”
叶兰点点头,眉宇间的愁绪更浓了几分,“我正准备收拾东西,你让管家去准备马车,多带些人手,我们即刻启程。”
“是,夫人。”翠竹不敢怠慢,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
整个孙府因为叶兰的突然回京而变得忙碌起来。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打包行李,准备车马,一片鸡飞狗跳的景象。
叶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映照出的自己,精致的妆容掩盖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担忧。自从嫁入孙家以来,她一直尽心尽力地操持家务,孝敬公婆,却始终没有得到丈夫的真心相待。如今母亲病重,她心中更是充满了不安和惶恐。
“夫人,老爷来了。”翠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叶兰闻言,连忙起身,迎了出去。
孙文海走进房间,看到叶兰正在收拾行李,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惊讶,“兰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回京?”
叶兰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孙文海,“你自己看吧。”
孙文海接过信笺,仔细地阅读了一遍,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怎么会这样?老夫人的病怎么会突然加重?”
“我也不知道。”叶兰的眼圈微微泛红,“哥哥在信中说,母亲病得很重,大夫说……”
说到这里,叶兰的声音哽咽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孙文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将叶兰揽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兰儿,你别担心,老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你安心回京探望,家里的事情,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叶兰靠在孙文海的肩头,心中稍感安慰。
“我原本想让你陪我一起回京,只是……”叶兰抬起头,看着孙文海,欲言又止。
孙文海自然明白叶兰的意思,他握住叶兰的手,柔声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只是最近店里有一批货要交,我实在走不开。你放心,等这批货交了,我立刻就动身去京城看你。”
叶兰叹了口气,她知道孙文海说的是事实,便不再勉强,“那你自己在家里也要多加小心,有什么事情,就让翠竹给我送信。”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孙文海点点头,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叶兰收拾好心情,带着翠竹和其他几个贴身丫鬟,在众多家丁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孙府,朝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临行前,叶兰特地将翠竹叫到身边,仔细地叮嘱道:“翠竹,我走之后,家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老爷那边,你也要多加照看,切不可让他沾花惹草,若是让我知道你徇私,等我回来,定不轻饶!”
翠竹心中一凛,连忙跪下说道:“夫人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辜负夫人的信任!”
叶兰的马车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扬起一阵尘土,也仿佛带走了孙府上空笼罩已久的阴云。一时间,整个府邸似乎都轻松了不少,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快气息。
没有了叶兰的管束,府里的丫鬟仆人们都感到轻松了不少,平日里那些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模样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欢声笑语。就连平日里总是板着脸的管家孙福,如今嘴角也时常挂着一丝笑意,仿佛年轻了十岁。
而孙文海更是如同获得了新生一般,原本畏畏缩缩的模样一扫而空,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精神抖擞。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大部分时间都躲在书房里,而是经常邀上三五好友,到府外的酒楼茶馆饮酒作乐,吟诗作画,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翠竹虽然奉命要时刻“看着”老爷,不让他沾花惹草,但是她也明白,老爷在外应酬,自己一个丫鬟总不好跟着,便只能在孙文海出门前,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玩得太晚,早些回家。
孙文海心情好,对翠竹的态度也比从前温和了许多,他总是笑着答应,说自己会注意分寸,让翠竹不要担心。
看着孙文海离去的背影,翠竹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孙文海并非不爱叶兰,只是叶兰的强势和霸道,让他感到压抑和窒息。如今叶兰不在,孙文海才终于有机会做回自己,享受片刻的轻松和自由。
然而,翠竹心中也隐隐有些担忧。她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若是让叶兰知道孙文海在她离家之后如此“放纵”,只怕又是一场轩然大波。
更漏声声,转眼已至夜半时分,孙府内大部分房间都已经熄灭了灯火,只有翠竹的房间还亮着一豆烛光,在夜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她略显焦急的面容。
孙文海晚上出门赴宴前,曾告诉翠竹,说今晚的宴会可能要持续到很晚,让她不必等他回来,自己先睡便是。
可是翠竹心中始终放心不下,老爷平日里虽然待人和善,但毕竟是富家公子哥,难免会有管不住自己的时候。如今夫人远在京城,若是老爷在外面喝醉了酒,被人算计了去,那自己可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想到这里,翠竹便打消了先睡的念头,她将孙文海的房间仔细地收拾了一遍,又将床铺整理好,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做着针线活,一边等着孙文海回来。
然而,左等右等,也不见孙文海的身影,翠竹心中越来越不安,她时不时地走到窗边,朝着孙文海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张望着,希望能够看到那熟悉的灯笼光芒。
“哎,老爷怎么还不回来啊……”翠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针线,走到床边,准备将被褥再整理一遍。
她弯下腰,伸手去拉扯被角,将被子铺平。由于长时间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翠竹的臀部高高撅起,在轻薄的亵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两团浑圆饱满的曲线,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就在这时,翠竹突然感到身后传来一阵异样的气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强壮的身体便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紧紧地勒住了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啊!”翠竹惊呼一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单薄的衣料,传递来一阵滚烫的温度,让她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谁?!你是谁?!”翠竹惊恐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翠竹惊魂未定,本能地挣扎起来,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酒气和急促在她耳边响起:“翠竹,别怕,是我……”
翠竹顿时愣住了,她停止了挣扎,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映入眼帘的竟然是孙文海那张熟悉的脸庞,只是此刻的他,双目中燃着一团不同寻常的火焰,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急促而粗重,分明是带着几分醉意的模样。
“老爷?!怎么……怎么是您?”翠竹惊讶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心中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孙文海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他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翠竹的脖颈间,激起一阵酥麻的颤栗。
翠竹这才意识到,抵在她臀缝间的那硬邦邦的东西,正是孙文海早已勃起的欲望!
“老爷,您……您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翠竹慌乱地挣扎起来,想要摆脱孙文海的钳制,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是那么无力。
“翠竹,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孙文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他松开了禁锢着翠竹腰肢的手臂,转而抚摸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眼神迷离,仿佛在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翠竹只觉得浑身发烫,一股异样的电流从孙文海触碰过的地方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原本就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更加僵硬起来。
“老爷,您喝醉了,快回房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翠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和羞耻,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然而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不,我没醉!我很清醒!”孙文海突然激动起来,他一把抓住翠竹的肩膀,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翠竹,你知道吗?我喜欢你,我早就喜欢你了……”
“老爷,您……您在胡说什么啊……”翠竹不敢置信地摇着头,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对她客客气气、甚至有些畏惧自己的老爷,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没有胡说!我是认真的!”孙文海的语气无比认真,他深情地望着翠竹,眼中满是深情和渴望,“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克制自己,不敢对你表露心迹。兰儿她……她太强势了,我活在她身边,就像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没有半点自由……”
说到这里,孙文海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痛苦和无奈,他低下头,将脸埋在翠竹的肩窝,深深地吸了口气,仿佛想要汲取她身上那股清香的气息,以此来抚慰自己内心深处的苦闷和压抑。
“翠竹,你是个好女孩,你温柔、善良、体贴, 不像兰儿……”孙文海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和自责,“我知道,我不该对你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真的忍不住……翠竹,你就可怜可怜我,从了我吧……”
说到最后,孙文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哀求和恳求,他紧紧地抱着翠竹,仿佛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生怕她会突然消失不见。
翠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孙文海的“深情告白”,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那炙热的眼神和滚烫的欲望。
翠竹的拒绝在孙文海的软磨硬泡下渐渐软化,尤其是当孙文海的手指触碰到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脖颈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走,身不由己地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危险的漩涡之中。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孙文海,可是身体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任由他摆布。孙文海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衣襟上的盘扣,一件件褪去她的衣物,露出她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翠竹,你好美……”孙文海贪婪地望着眼前的美景,眼中满是痴迷和渴望。他低下头,吻上了翠竹的唇瓣,起初只是轻轻地试探,渐渐地变得热烈而霸道起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翠竹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孙文海那炙热的吻吞噬殆尽,她无力地承受着他的索取,任由他攻城略地,肆意妄为。
孙文海将翠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粗糙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点燃一簇簇火苗,让她原本就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翠竹,我要你……”孙文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难以抗拒的魔力。他分开翠竹的双腿,将自己早已勃发的欲望抵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摩挲着,试探着。
“不……不要……”翠竹想要拒绝,可是声音却小得如同蚊蝇一般,在孙文海听来,更像是某种鼓励。
孙文海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挺身而入,将翠竹彻底占有。
“啊!”翠竹发出一声痛呼,随即又被孙文海的吻堵了回去。
起初的疼痛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吟。
孙文海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仿佛要把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的所有欲望和不满,都在这一刻尽情地发泄出来。
翠竹被孙文海顶撞得娇喘连连,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不断起伏,仿佛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舟,随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她终于明白,老爷并非如夫人所说,是什么“不能人道的废物”,只是在夫人的高压之下,他根本无法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而此刻,面对着自己这个柔弱的丫鬟,他就像一头脱缰的野兽一般,尽情地释放着自己原始的欲望和力量,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孙文海终于释放了出来,他无力地趴在翠竹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激情过后,孙文海并没急着离开,而是将翠竹搂在怀中,温存细语。他轻轻抚摸着翠竹光滑的后背,如同抚摸着一件珍爱的宝贝,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翠竹,你真是太棒了……”孙文海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餍足和喜悦。
翠竹羞红了脸,将头埋在孙文海的胸膛,不敢看他。这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虽然心中还有些害怕和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满足。
孙文海感觉到翠竹的娇羞,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笑着说道:“怎么了?害羞了?”
翠竹不敢看孙文海那灼热的眼神,她低下头,小声说道:“老爷,我……我怕……”
“怕什么?”孙文海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我怕……我怕夫人知道……”翠竹的声音细若蚊蝇,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和恐惧。
“傻瓜,放心吧,我不会让她知道的。”孙文海轻轻刮了一下翠竹的鼻子,柔声安慰道,“这件事,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我保证,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翠竹抬起头,看着孙文海,眼中满是期盼和渴望,“老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孙文海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为了让翠竹彻底安心,孙文海接着说道:“翠竹,你放心,只要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一定会把你抬为姨娘,给你一个名分。”
“真的吗?老爷……”翠竹闻言,顿时喜出望外。在古代,女子能够成为夫君的妾室,便相当于有了一个依靠,将来即使年老色衰,也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孙文海说着,又在翠竹的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得到了孙文海的承诺,翠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她完全沉浸在幸福和喜悦之中,将叶兰的警告和自身的处境,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老爷,你真好……”翠竹主动环住孙文海的脖子,将娇躯紧紧地贴近他,仿佛要把自己融化在他的怀抱之中。
感受到翠竹的热情,孙文海心中的火焰再次被点燃,他一个翻身,将翠竹压在身下,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翠竹,我还要……”
翠竹羞涩地点了点头,任由孙文海再次将她带入那温柔的漩涡之中……
这一夜,注定是激情燃烧的一夜,孙文海仿佛要把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翠竹的温柔。而初经人事的翠竹,也在孙文海的带领下,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满足,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那令人眩晕的巅峰……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筋疲力尽的二人,才相拥而眠。
晨曦透过窗棂间的缝隙洒入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翠竹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私密之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胀痛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耳边传来孙文海那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却依旧充满了磁性,让人听了骨头发酥。
翠竹这才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顿时羞红了脸,将头埋进被子里,不敢去看孙文海的眼睛。
孙文海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将翠竹从被子里捞出来,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还害羞呢?昨晚是谁在床上叫得那么大声,嗯?”
翠竹被他这么一调侃,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娇艳欲滴。
“老爷,您就会取笑我……”翠竹娇嗔道,伸手轻轻捶打着孙文海的胸膛,只是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撒娇。
孙文海一把抓住翠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中满是宠溺和爱怜,“好了,不闹了,我们该起床了。”
“嗯。”翠竹点点头,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酸痛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孙文海见状,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只是……只是有点酸痛……”翠竹红着脸,小声说道。
孙文海自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笑着说道:“傻瓜,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就好了。”
他说着,便起身下床,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递到翠竹面前,“来,先喝口水。”
翠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目光却时不时地偷瞄着孙文海。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充满了男性的力量和魅力,让翠竹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好看吗?”孙文海注意到翠竹的目光,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啊?没……没什么……”翠竹被他抓了个正着,顿时羞愧难当,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孙文海笑着摇了摇头,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起来。
“翠竹,我要先回去了,免得被人发现。”孙文海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嗯,我知道了,老爷也要小心一些。”翠竹点点头,心中虽然有些不舍,但也知道,孙文海说得对,他们现在毕竟是“偷情”,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孙文海穿戴整齐后,又在翠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乖乖等我,我晚上再来看你。”
翠竹红着脸点了点头,目送着孙文海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等到孙文海离开后,翠竹这才起身下床,将床上的凌乱收拾了一番,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后,这才放心地离开了房间。
从那以后,孙文海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偷偷地来到翠竹的房间,与她共度良宵。翠竹也从一开始的害怕和担忧,渐渐地沉溺在孙文海的温柔乡中,对他千依百顺,百般承欢,二人花样百出,夜夜笙歌,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秋去冬来,孙府的庭院里,原本枝繁叶茂的树木,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段时间以来,翠竹的生活过的格外滋润,她不再需要像从前那样,每天早起晚睡,辛苦地伺候叶兰。她只需要在自己的房间里,等着孙文海的到来,享受他带给自己的温柔和快乐。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翠竹的身体也渐渐出现了一些变化。她开始变得嗜睡,常常在白天就感到困倦,食欲也大不如前,以前喜欢吃的那些点心,如今闻着就觉得恶心,只想吃一些酸酸的东西。
孙文海一开始并没有注意到翠竹的变化,只当她是累了,便更加疼爱她,好吃好喝地供着她,还特意从外面买来许多珍贵的补品,让她补身体。
然而,翠竹的身体却并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糕。她开始出现晨吐的症状,每天早上都会吐得天昏地暗,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原本红润的嘴唇,如今也失去了血色。
孙文海终于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心中隐隐有些猜测,但是却又不敢相信。为了确认自己的猜测,他背着翠竹,偷偷地从外面请来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
“大夫,您帮我看看,她这是怎么了?”孙文海将大夫带到翠竹的房间,指着躺在床上的翠竹,焦急地问道。
大夫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留着一缕花白的山羊胡,看起来仙风道骨,医术精湛。他走到床边,示意翠竹伸出手,然后将三根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闭上眼睛,细细地感受着她的脉搏跳动。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翠竹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大夫手指轻轻按压在她手腕上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文海的心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越来越紧张,他焦急地等待着大夫的诊断结果,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
终于,大夫缓缓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收回手,对孙文海拱了拱手,说道:“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夫人这是喜脉啊!”
“什么?!你说什么?!”孙文海闻言,顿时愣在了原地,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大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千真万确,夫人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孙文海顿时欣喜若狂,他一把抓住大夫的手,激动地说道:“大夫,您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有喜了吗?!”
“千真万确,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出过差错。”大夫肯定地说道。
孙文海顿时乐得合不拢嘴,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给大夫,说道:“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大夫接过银子,笑着说道:“应该的,应该的,恭喜老爷,贺喜老爷!”
等到大夫离开后,孙文海这才回过神来,他走到床边,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翠竹,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高兴翠竹怀上了自己的孩子,又担心这件事会瞒不住叶兰。他知道,以叶兰的性格,如果让她知道这件事,后果不堪设想……
凛冬已至,寒风凛冽,光秃秃的树枝在风中摇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孙府门口,两盏大红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映照着门前一片喜庆的红色。
叶兰乘坐的马车缓缓驶入孙府,在正厅前停下。
“夫人回来了!”管家孙福早早地等候在门口,看到叶兰的身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叶兰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一身风尘仆仆,原本白皙的肌肤也被寒风吹得有些粗糙。她淡淡地扫了一眼眼前的景象,心中却莫名地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老爷呢?”叶兰一边往里走,一边问道。
“回夫人的话,老爷正在堂屋等候夫人。”孙福弓着身子,恭敬地回答道。
叶兰点点头,径直往堂屋走去。
刚一进门,叶兰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味,这股香味她很熟悉,正是翠竹惯用的那种香粉的味道。
叶兰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朝四周扫了一眼,却不见翠竹的身影,心中顿时疑窦丛生。
孙文海坐在椅子上,看到叶兰回来,连忙起身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兰儿,你回来了,这一路辛苦了。”
叶兰看着孙文海那略显僵硬的笑容,心中更加确定,府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不见翠竹?我回来这么久了,她怎么也不出来迎接?”叶兰淡淡地问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孙文海闻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他支支吾吾地说道:“翠竹……翠竹她……她身体有些不舒服,一直在房里休息。”
“身体不舒服?什么病这么严重,连床都下不了?” 叶兰的语气更加冰冷了几分,她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伪装。
孙文海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不敢与叶兰对视,只得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叶兰见状,心中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冷哼一声,说道:“来人,去把翠竹给我叫过来!”
“是,夫人。”站在一旁的丫鬟连忙应了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孙文海张了张嘴,想要阻止,却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心中充满了苦涩和无奈,他知道,纸终究包不住火,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丫鬟领命而去,房间里只剩下孙文海和叶兰二人。叶兰斜倚在太师椅上,纤纤玉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敲击在孙文海的心头,让他更加忐忑不安。
他知道,叶兰的沉默,并非是原谅了他的背叛,而是在酝酿着一场更大的风暴。他甚至不敢想象,当叶兰知道翠竹怀有身孕后,会是怎样一副雷霆震怒的模样。
思及此,孙文海决定不再隐瞒,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缓缓开口说道:“兰儿,其实……其实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哦?你想说什么?”叶兰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文海,那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让孙文海更加紧张,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我……”孙文海支支吾吾,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怎么?吞吞吐吐的,到底想说什么?”叶兰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我……”孙文海咬了咬牙,像是豁出去一般,闭着眼睛说道,“翠竹她……她怀孕了……”
说完这句话,孙文海仿佛虚脱了一般,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叶兰的暴风雨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怒火和咆哮并没有出现,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孙文海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叶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孙文海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朝着叶兰的方向看去,却见她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看不出丝毫的愤怒和悲伤,反而带着几分……释然?
“兰儿,你……你不生气?”孙文海试探着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忐忑和不安。
“我为什么要生气?”叶兰反问道,语气平静得有些诡异。
“我……我……”孙文海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翠竹能够怀上你的孩子,说明她比我更有福气,我应该高兴才是。”叶兰缓缓站起身,走到孙文海面前,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文海,这些年来,我一直盼望着能够为你生个一儿半女,可是……可是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如今,翠竹替我完成了这个心愿,我……我真的很替你高兴……”
说到这里,叶兰的眼圈微微泛红,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和悲伤。
孙文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此刻竟然有些心疼起来。他知道,叶兰并非真的不介意,只是她将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藏在了心底,不愿表露出来罢了。
“兰儿……”孙文海伸手将叶兰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你别这样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妻,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叶兰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在孙文海的怀里,任由他的体温温暖着自己,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来人,”叶兰突然推开孙文海,对着门外喊道,“去把翠竹给我叫过来,我要好好地奖赏她!”
叶兰吩咐过后,丫鬟便匆匆离去。不多时,两个丫鬟搀扶着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翠竹。
只是原本清秀的脸上此时却布满了惶恐不安,原本白皙的肌肤也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蜡黄,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低垂着,不敢与叶兰对视,整个人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奴婢翠竹,参见夫人……”翠竹在丫鬟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走到叶兰面前,跪下行礼,声音细弱蚊蝇,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快起来,快起来!”叶兰连忙起身,亲自将翠竹扶了起来,语气温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你这孩子,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了,怎么还行如此大礼?快快起来,地上凉,仔细伤了身子。”
翠竹的身体因为怀孕而变得笨拙了许多,在叶兰的搀扶下,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身子,她低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叶兰会突然翻脸,治她的罪。
“你呀,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你现在可是老爷的妾室了,是府里的半个主子,要拿出主子的架势来,不要总是畏畏缩缩的,让人看了笑话。”叶兰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翠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翠竹哪里敢真的坐在叶兰身边,她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小声说道:“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哎,你又错了,你哪里错了?”叶兰故作不悦地说道,“你如今怀着孙家的骨肉,为孙家开枝散叶,这是大功一件,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罪你呢?”
翠竹闻言,心中更加惶恐不安,她知道,叶兰这是在敲打她,让她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怀了孩子就得意忘形。
“夫人,奴婢……奴婢……”翠竹支支吾吾,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叶兰拍了拍翠竹的手背,语气温和地说道,“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说着,叶兰转过头,对着孙文海说道:“老爷,翠竹如今怀着你的孩子,你就尽快给她一个名分吧,也好让孩子名正言顺地出生。”
“是,是,夫人说的是。”孙文海连忙点头答应,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他原本还担心叶兰会因为翠竹怀孕的事情而大发雷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通情达理,还主动提出要给翠竹一个名分,这让他如何不喜出望外?
“兰儿,你……你真的不介意吗?”孙文海试探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我为什么要介意?”叶兰反问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翠竹能够怀上你的孩子,说明她比我更有福气,我应该高兴才是。”
虽然叶兰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孙文海还是能够感受到她语气中隐藏着的那一丝苦涩和无奈。他知道,叶兰之所以会如此轻易地接受这一切,并非是因为她真的不在乎,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兰儿,你放心,我……”孙文海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叶兰打断了。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叶兰淡淡地说道,“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夫人。”孙文海和翠竹不敢多言,连忙躬身退下。
等到二人离开后,叶兰这才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显得苍白无比,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
自翠竹怀孕之事后,叶兰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管理府中事务上,也不再对孙文海的所作所为横加干涉。
她每日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品茶、抚琴,过着深居简出的日子,仿佛对身边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府里的下人们都对夫人的变化议论纷纷,有人说夫人这是想通了,也有人说夫人这是在隐忍,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给翠竹致命一击。
只有翠竹,在享受着荣华富贵的同时,心中始终惴惴不安,她总觉得叶兰的变化太过反常,让她感到莫名的恐惧。
然而,孙文海却沉浸在喜悦之中,他将叶兰的变化归结为对自己愧疚和对翠竹的接纳,他更加疼爱翠竹,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连叶兰这个正牌夫人都被冷落在一旁。
翠竹也因为怀了孩子,身份水涨船高,从一个卑微的丫鬟,一跃成为了孙府的二姨太,享受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身边还多了几个丫鬟婆子伺候着。
往日里那些与她一同伺候叶兰的丫鬟们,如今见到她,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问安,称呼她一声“二姨太”。
这样的转变,让翠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谁都是一副小心翼翼、低声下气的模样。
有时候,她甚至还会仗着自己怀有身孕,对那些伺候她的丫鬟们颐指气使,稍有不顺心,便会开口责骂,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也是从一个卑微的丫鬟一步步走过来的。
对于翠竹的变化,叶兰仿佛完全没有看到一般,她依旧过着自己平静而淡然的生活,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捉摸不透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然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只有叶兰一人,还在昏暗的烛光下,对着铜镜,细细地描摹着自己的眉眼,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冬日暖阳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为这寒冷的季节增添了一丝暖意。
叶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思绪早已飘到了千里之外的京城。
算算日子,母亲的病应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吧?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店里的生意还顺利吗?
自从那日翠竹被扶着肚子出现在自己面前,已经过去了将近四个月的时间。这四个月里,她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甚至比从前更加温柔体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日所受的屈辱和愤怒,如同毒蛇的信子,日日夜夜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夫人,夫人!”
丫鬟翠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打断了叶兰的思绪。
“什么事?”叶兰放下手中的书卷,淡淡地问道。
“夫人,门外有个老妈妈求见,说是……说是您从前的奶娘,姓冯,特地从京城赶来探望您的。”翠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迟疑,显然是担心叶兰会因为心情不好而迁怒于她。
叶兰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快,快请她进来!”
翠柳见叶兰并没有生气,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转身去请冯。
不多时,一个身穿深褐色棉袄,头戴黑色绒帽,身形略显佝偻的老妇人,在翠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
“冯妈妈!”叶兰连忙起身,迎上前去,握住老妇人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派人送信来,我好去迎接你。”
“大小姐,看到你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老妇人反握住叶兰的手,浑浊的眼中泛起一层泪光,语气中满是慈爱和怜惜。
这老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兰的奶娘冯婆子,叶兰是她从小带大的,对她感情极深,将她视为自己的亲生母亲一般。
“冯妈妈,您快坐。”叶兰拉着冯婆子的手,让她在软榻上坐下,又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茶,“您老人家一路辛苦了,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好,好,我的好姑娘,你也坐。”冯婆子接过茶杯,慈爱地看着叶兰,眼中满是欣慰和心疼。
叶兰在冯婆子身边坐下,两人寒暄了几句,询问了一下彼此的近况。
“对了,您这次来,可是我娘的身体有什么不妥?”叶兰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哦,没有,没有,你娘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这次我来,是特地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冯婆子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什么好消息?”叶兰明知故问。
冯婆子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之前托我办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就安置在城外的一处宅子里。”
“真的?人真的带来了?”叶兰听到冯婆子的这番话,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她一把抓住冯婆子的手,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人呢?她们现在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们!”
冯婆子反手握住叶兰的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稍安勿躁。
“我的好姑娘,这事儿急不得,你听我慢慢跟你说……”
冯婆子压低了声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
原来,在一个月前,叶兰便已经暗中给远在京城的哥哥叶青云送去了一封密信,信中,她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在孙府的遭遇,以及想要报复翠竹和孙文海的想法。
她深知,想要彻底地拿捏住一个男人,光靠强势和霸道是没有用的,必须找到比翠竹更加年轻貌美、更加温柔体贴的女人分走她的宠爱。
于是,她便想到了让哥哥帮忙,去京城最有名的春风楼,寻找合适的“人选”。
这春风楼乃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里面的姑娘个个都是色艺双绝,而且精通各种取悦男人的手段,寻常人想要一睹芳容都难如登天,更别提要将她们赎身带走了。
然而,叶家在京城也是大户人家,叶青云更是出了名的出手阔绰,只要他肯花心思,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
果然,没过多久,叶青云便传回消息,说是已经找到了两个符合叶兰要求的姑娘,一个叫红绡,一个叫绿萼,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不仅长得沉鱼落雁,而且精通琴棋书画,歌舞诗词,绝对能够让孙文海神魂颠倒。
为了避免走漏风声,叶青云还特意花钱买通了春风楼的老鸨,为这两个姑娘编造了两个清白人家的身份,并将她们送到了江南。
“我的好姑娘,你哥哥为了你的事情,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啊!这两位姑娘,不仅姿色过人,而且知书达理,温柔体贴,绝对能够把姓孙的迷得团团转!”冯婆子笑着说道,仿佛已经预见了翠竹失宠的那一天。
冯婆子走后,叶兰便一直闭门不出,精心谋划着如何将红绡和绿萼送到孙文海的身边。她深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想要让孙文海对她们动心,就必须一步一步,慢慢地来。
几日后的一个下午,孙文海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正准备出门去翠竹房中,却被叶兰身边的丫鬟翠柳拦住了去路。
“老爷,夫人请您去一趟芙蓉阁,说是有要事相商。”翠柳低着头,恭敬地说道。
孙文海闻言,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奇怪,自从叶兰从京城回来之后,便很少再过问府中的事情,更别说是主动找他商量事情了。
难道是翠竹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孙文海心中暗暗猜测,便跟着翠柳来到了芙蓉阁。
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沁人心脾,让人心旷神怡。叶兰一身素雅的衣裙,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茗,正出神地看着窗外盛开的腊梅,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老爷来了,快请坐。”叶兰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温和地说道。
孙文海在叶兰对面坐下,看着她那平静如水的面容,心中更加疑惑不解,“不知夫人找我来,所谓何事?”
叶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亲自为孙文海斟了一杯茶,这才缓缓开口说道:“老爷,妾身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儿子,为孙家传宗接代。如今翠竹妹妹虽然怀有身孕,但毕竟是第一次,谁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为了以防万一,妾身觉得,咱们应该多做些准备才是。”
孙文海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他自然明白叶兰话里的意思,只是,自从翠竹怀孕之后,他便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翠竹的身上,早已将叶兰冷落在一旁,如今听到她主动提起此事,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夫人说的是,只是……只是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毕竟纳妾不是小事……”
“老爷不必担心,妾身已经为你物色好了人选,保证让你满意。”叶兰不等孙文海说完,便笑着打断了他。
“哦?不知夫人说的是……”孙文海心中好奇,却见叶兰拍了拍手,两名丫鬟便领着两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那两个女子,一个身穿桃红色衣裙,一个身穿柳绿色衣裙,都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身姿婀娜,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老爷,这两位是妾身娘家远房亲戚的女儿,分别叫做红绡和绿萼,自幼便失去了双亲,无依无靠,前些日子,妾身回京探亲,偶然间遇到了她们,见她们可怜,便做主,将她们带回了府中。”
叶兰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那两名女子使了个眼色,“红绡、绿萼,还不快来见过老爷。”
“红绡(绿萼)见过老爷。”两名女子闻言,连忙上前一步,对着孙文海盈盈下拜,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鹂鸣叫一般动听。
孙文海的目光落在两名女子身上,只觉得眼前一亮,心中不由得一阵心猿意马。这两个女子,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似水,各有千秋,比起翠竹,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们搂入怀中,好好地疼爱一番。
“好,好,好!”孙文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夫人真是有心了,我……”
“老爷喜欢就好。”叶兰笑着说道,“妾身知道,老爷一直都很喜欢孩子,如今府里正好缺人手,不如就将她们二人纳为妾室,也好为孙家开枝散叶,老爷觉得如何?”
“好!好!好!”孙文海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他连连点头,看着两位佳人,眼中的欲望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就依夫人的意思办!”
红绡和绿萼进府后,孙府的后院,仿佛在一夜之间,从清冷的冬季,步入了百花齐放的春天。
红绡热情似火,媚眼如丝,一颦一笑都透着勾人心魄的妩媚,她擅长歌舞,尤其精通一种来自西域的舞蹈,舞姿曼妙,妖娆动人,每每都能将孙文海迷得神魂颠倒。
绿萼则温柔似水,善解人意,她说话轻声细语,宛如黄莺出谷,让人听了心旷神怡。她精通茶道和香道,每次侍寝前,都会为孙文海焚香煮茶,营造出一种浪漫温馨的氛围,让孙文海在温柔乡中流连忘返。
这两个女人,一个热情奔放,一个温柔体贴,将孙文海迷得团团转,他几乎夜夜笙歌,流连于这两个女人的房间,早已将怀孕的翠竹和正牌夫人叶兰抛诸脑后。
而叶兰,面对这一切,却表现得异常平静,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她每日只是待在自己的院子里,看书、品茶、抚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有时候,孙文海兴致来了,还会让红绡和绿萼二人一同服侍,而叶兰对此,也从不阻止,甚至还会主动为他们三人准备酒菜,安排房间,仿佛真的将这两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妹妹一般。
只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当孙文海搂着红绡和绿萼,沉浸在温柔乡中的时候,叶兰总会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望着那漆黑的夜空,眼神深邃而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而翠竹,自从红绡和绿萼进府之后,便彻底失宠了。她每日挺着日渐隆起的肚子,听着从红绡和绿萼房中传来的靡靡之音,心中嫉妒的火焰如同毒蛇一般,啃噬着她的心。
她恨叶兰的狠毒,竟然想出如此恶毒的方法来折磨她;她也恨孙文海的无情,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将她抛弃,投入了别的女人的怀抱。
但她更恨自己的无能,如果她能够早些怀上孙文海的孩子,如果她能够为孙家生下长子,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于是,她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肚子里的孩子身上,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地保养着自己的身体,祈祷着能够顺利地生下孩子,最好是个儿子,这样,她才有可能在孙家立足,才有可能有机会,将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一天中午,翠竹的贴身丫鬟翠儿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羹,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生怕一不小心,便将这价值不菲的补品给洒了。
这燕窝羹是孙文海特意吩咐厨房为翠竹做的,自从翠竹怀孕之后,他便对她关怀备至,好吃好喝地供着她,生怕她受了半点委屈。
然而,翠儿还没走几步,便被一个身穿桃红色衣裙的女子拦住了去路,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红绡。
“呦,这不是翠儿姐姐吗?这是端着什么好东西呢?怎么,连我也不能看一眼吗?”红绡斜睨着翠儿,语气中带着一丝讥讽和不屑。
翠儿心中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得罪这位新来的二姨太,只得低声下气地说道:“回二姨太的话,这是厨房特意为夫人做的燕窝羹,奴婢这就给夫人送去。”
“燕窝羹?正好我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这燕窝羹就给我吧,你去让厨房重新给夫人做一份就是了。”红绡说着,便伸手想要去端翠儿手中的托盘。
“二姨太,这……”翠儿没想到红绡竟然会如此蛮横无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听了?”红绡见翠儿竟然敢违抗自己的命令,顿时柳眉倒竖,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个奴婢,而我,可是老爷亲封的二姨太!”
翠儿被红绡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她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识相,只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只得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红绡,“二姨太请用。”
红绡得意地笑了笑,接过托盘,转身便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翠儿看着红绡离去的背影,心中又气又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
翠竹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也不见翠儿回来,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便派了另一个丫鬟去厨房询问。
不多时,那丫鬟便哭丧着脸回来了,“夫人,不好了,二姨太她……她把您的燕窝羹给抢走了!”
“什么?!”翠竹闻言,顿时勃然大怒,“她竟然敢抢我的东西?反了她了!”
翠竹挺着沉重的肚子,怒气冲冲地来到了孙文海的书房。
“老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翠竹一进门,便哭哭啼啼地扑倒在孙文海的怀里,一边哭,一边控诉着红绡的罪行。
孙文海原本正在看书,被翠竹这一闹,顿时头都大了,他连忙放下手中的书,搂着翠竹,柔声安慰道:“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了?告诉老爷,老爷替你出气!”
“老爷,红绡她……她太欺负人了!”翠竹哽咽着说道,“她竟然抢走了我的燕窝羹!那可是您特意吩咐厨房为我做的啊!她……她分明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孙文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么点小事,他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好了,好了,不就是一碗燕窝羹吗?我再让人给你做一碗就是了,何必为了这点小事生气呢?”
“您……您竟然说这是小事?!”翠竹不可置信地看着孙文海,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这不仅仅是一碗燕窝羹的事情,是她不把我放在眼里,是她不尊重您啊,老爷!”
说着,翠竹猛地推开孙文海,指着自己的肚子,声嘶力竭地说道,“如果老爷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我就带着您的孩子,一起去死!”
“翠竹,你别冲动,别冲动!”孙文海见翠竹动了真怒,吓得脸色都变了,他连忙上前安抚,语气中充满了紧张和担忧,“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伤着自己和孩子。”
翠竹却像是铁了心一般,一把推开孙文海,指着自己的肚子,声嘶力竭地说道:“老爷,我如今怀着您的孩子,在这个家里,还有谁会将我放在眼里?如果今天不严惩红绡,日后人人都可以骑到我的头上作威作福,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孙文海被翠竹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深知孕妇的情绪容易激动,若是真的把她逼急了,做出什么傻事,那他后悔莫及。
“好,好,我答应你,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孙文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先答应下来,安抚住翠竹的情绪。
翠竹这才停止了哭泣,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孙文海,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要你动用家法,狠狠地惩治红绡,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孙文海听到“家法”二字,不由得眉头紧锁,他虽然宠爱红绡,但也不至于为了她而坏了府里的规矩。
然而,看着翠竹那张因为怀孕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庞,以及她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最终还是心软了。
“好,我答应你。”孙文海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来人,去把红绡给我叫到院子里来!”
……
不多时,红绡便被丫鬟带到了院子里。她原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脸的莫名其妙,直到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孙文海和翠竹,以及站在一旁的叶兰和绿萼,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
“老爷,您找我?”红绡小心翼翼地问道,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跪下!”孙文海怒喝一声,指着地上说道。
红绡被孙文海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她不敢违抗,只得乖乖地跪在了地上。
“红绡,你可知错?!”孙文海冷冷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红绡心中委屈极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竟然会惹得孙文海如此大动肝火,还要动用家法来惩罚她。
“老爷,妾身……妾身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红绡低着头,小声地辩解道。
“你还敢狡辩?!”翠竹挺着肚子,走到红绡面前,指着她的鼻子,怒骂道,“你明知道我怀着孩子,不能受刺激,竟然还敢抢我的燕窝羹!你安的什么心?!”
红绡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因为一碗燕窝羹的事情,她顿时觉得更加委屈了,“夫人,那燕窝羹是老爷特意吩咐厨房为您做的,妾身怎么敢抢您的东西呢?只是……只是妾身今天身子有些不舒服,所以才……”
“放肆!”翠竹不等红绡说完,便厉声打断了她,“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东西?!”
“夫人息怒,二姐她不是故意的,您就饶了她这次吧!”绿萼见状,连忙上前替红绡求情。
然而,翠竹此时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她一把推开绿萼,对着身后的下人喊道:“来人,给我拿家法来!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贱婢,她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敢上前,他们都知道叶兰的规矩,没有她的命令,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翠竹见下人们不动,顿时更加愤怒了,她指着红绡,声嘶力竭地吼道,“今天,我就要打死这个贱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叶兰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决定。然而,叶兰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她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院子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兰的身上,等待着她的最终裁决。然而叶兰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翠竹见叶兰不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自己的做法,心中更加得意忘形起来,完全忘记了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并非是当初那个任由她打骂的丫鬟,而是孙府的当家主母。
她挺着肚子,一步一步走到红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和轻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红绡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翠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庞。她心中充满了委屈和恐惧,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如此境地,更不明白,为什么叶兰会如此冷漠无情,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却无动于衷。
“夫人,妾身知错了,求夫人饶恕!”红绡知道,此时此刻,只有叶兰能够救她,她连忙朝着叶兰的方向磕头求饶,希望能够得到她的宽恕。
然而,叶兰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求饶一般,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那双原本灵动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寒霜,让人不寒而栗。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翠竹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来人,给我把刑凳和家法竹板子拿来!”
翠竹话音刚落,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便抬着一张长凳走了进来,那长凳通体漆黑,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一看便知是府中用来惩罚下人的刑具。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红绡看到那张刑凳,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地在地上磕头求饶,希望能够逃过这一劫。
然而,翠竹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哪里还听得进去她的求饶?
“把她给我按到凳子上去!” 翠竹一声令下,两个婆子便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红绡扑了过去,一人抓住她的手臂,一人抓住她的腿,将她强行按在了刑凳上。
红绡拼命挣扎,无奈这两个婆子都是人高马大的粗壮妇人,力气远胜于她,任凭她如何踢打,都无法挣脱。
“夫人饶命!老爷救我!老爷救救我啊!” 红绡绝望地哭喊着,希望孙文海能够站出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然而,孙文海此刻却像是被点了穴道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着翠竹肆意妄为。
他虽然心疼红绡,但他也知道,此时此刻,他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得罪了自己未来的孩子和孩子的母亲。
更何况,叶兰还在一旁冷眼旁观,他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挑战叶兰的权威。
“啪!”
翠竹拿起一根手臂粗的竹板子,狠狠地抽打在红绡的臀部,顿时,一道鲜红的印记浮现在红绡白皙的肌肤上,伴随着红绡的一声惨叫。
“啊——”
红绡的惨叫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听得人心惊肉跳,然而,翠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她手中的竹板子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红绡的臀部。
“啪!”
“啪!”
“啪!”
每一下都伴随着红绡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以及竹板子划破空气发出的“嗖嗖”声,这两者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诡异的乐曲,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长记性为止!”翠竹怒不可遏地吼道,仿佛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红绡的身上。
红绡的衣服早已被粗暴的婆子撕扯开来,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曲线玲珑的娇躯,此刻,她的臀部上已经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触目惊心,然而,翠竹却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她手中的竹板子,仿佛化作了杀人的利刃,一下比一下狠厉,仿佛要把红绡活活打死一般。
见叶兰不发一言,孙文海又不敢违逆自己,翠竹心中得意至极,挺着肚子走到红绡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红绡跪在地上,泪水涟涟,她可怜兮兮地望着孙文海,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自己说句话,然而孙文海却只是别过脸去,不敢与她对视。
“老爷……老爷,救救我……”红绡绝望地哀求着,然而她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一片冷漠的沉默之中。
“别费劲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你!”翠竹说着,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唯唯诺诺的下人们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刑凳和家法竹板拿来?!”
下人们见叶兰没有阻止的意思,便知道翠竹这是得了“尚方宝剑”,一个个不敢怠慢,连忙跑去柴房,将沉重的刑凳和手臂粗的竹板搬了出来,摆放在院子中央。
阳光下,那乌黑的刑凳和泛着幽光的竹板,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仿佛预示着一场酷刑即将上演。
红绡看到刑凳和竹板,顿时吓得面无人色,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然而却被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死死地按住,动弹不得。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饶了奴婢这次吧!”红绡绝望地哭喊着,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打湿了地面。
“哼!现在知道错了?晚了!”翠竹冷冷地看着红绡,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她挺着肚子,走到刑凳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红绡,厉声说道:“给我把她按上去!”
两个婆子早就对红绡心生不满,此刻得了翠竹的命令,更是毫不手软,她们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红绡拖到刑凳前,一人按住她的肩膀,一人按住她的双腿,将她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刑凳上。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红绡拼命挣扎着,哭喊着,然而她的声音却被淹没在一片嘈杂声中,根本没有人理会她的哀求。
“把她裙子给我掀起来!”翠竹冷冷地命令道。
一个婆子闻言,粗暴地一把抓住红绡的裙摆,用力向上掀起,顿时,红绡那白皙修长的双腿便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不……不要……”红绡拼命地夹紧双腿,想要遮掩住自己的私处,然而她的反抗却是徒劳的,另一个婆子已经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顿时,红绡那白花花的屁股便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啪!”
翠竹不等红绡反应过来,便猛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臀峰上,顿时,一道鲜红的五指印便浮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红绡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上的束缚,然而那两个婆子却如同铁钳一般,将她死死地按住,让她动弹不得。
“打!给我狠狠地打!”
翠竹指着红绡,声嘶力竭地吼道,仿佛要把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和愤怒,全部都发泄出来一般。
“啪!啪!啪!”
两个婆子得了命令,抡起手臂粗的竹板,便毫不留情地朝着红绡的屁股上打了下去。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以及红绡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这两者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诡异的乐曲,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红绡的屁股上,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然而翠竹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她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
“打!给我往死里打!打到她长记性为止!”
翠竹的声音,如同催命的符咒一般,在红绡的耳边回响,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和绝望……
“啪!啪!啪……”
竹板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孙文海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阵揪心的疼痛。他虽然想要阻止这场酷刑,但却无力反抗,只能别过脸去,不敢去看红绡那惨不忍睹的模样,更不敢去听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叶兰自始至终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只有绿萼,看着昔日的好姐妹如今遭受如此酷刑,心中悲痛万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然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妾室,在这个家里,她没有资格,也没有胆量去违背老爷和夫人的意思,只能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场酷刑能够尽快结束。
而翠竹,看着红绡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报复的快感。她挺着大肚子,一步一步地走到红绡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满是得意和嘲讽。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翠竹冷笑着问道,语气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意,“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红绡痛得浑身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刑凳上,任由着翠竹羞辱和嘲讽。
三十板子打完,红绡的屁股已经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已经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紫黑色,上面还残留着竹板的形状。
“好了,把她放下来吧。”翠竹看着红绡那凄惨的模样,这才觉得解气了一些,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婆子将红绡从刑凳上放下来。
两个婆子早就打累了,此刻听到翠竹的命令,如蒙大赦,连忙将红绡从刑凳上解了下来。
红绡虚弱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顾不得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只是跪在地上,朝着翠竹的方向不停地磕头求饶。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红绡的声音嘶哑而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一般,让人听了心中不忍。
然而,翠竹却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她冷冷地看着红绡,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次就先饶了你,如果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是,是,奴婢记住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红绡连忙点头如捣蒜,生怕翠竹会反悔,再次对她施以酷刑。
“把她给我抬回去,好好上药,别让她死了。”翠竹挥了挥手,示意下人们将红绡抬回房间。
两个婆子连忙上前,将红绡从地上搀扶起来,在其他丫鬟的帮助下,将她抬回了房间。
夜幕降临,孙府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处院落还点着昏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不定。
叶兰独自一人来到了红绡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红绡正趴在床上,绿萼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涂抹着药膏。
听到脚步声,红绡和绿萼都抬起头,看到是叶兰,两人连忙起身行礼,“夫人。”
叶兰走到床边,看着红绡那红肿不堪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她很快便掩饰了自己的情绪,语气平静地说道:“怎么样了?还疼得厉害吗?”
“谢夫人关心,奴婢……奴婢好多了……”红绡咬着嘴唇,强忍着疼痛说道。
然而,她那颤抖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却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感受。
“夫人,您是没看到,今天翠竹那个贱人,下手有多狠!她……她简直就是要把红绡姐姐打死啊!”绿萼想到白天发生的一幕,心中就忍不住一阵后怕,她红着眼圈,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夫人,您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受苦?您……您明明可以阻止这一切的……”红绡也忍不住哭诉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
叶兰看着这两个楚楚可怜的女子,心中五味杂陈。她当然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她一手造成的,她之所以没有阻止,是因为她要让红绡和绿萼明白,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你们记住,翠竹现在仗着肚子里怀了孩子,老爷对她言听计从,我们现在不宜跟她硬碰硬。”
叶兰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出一瓶上好的伤药,递给绿萼,“这药膏是宫里御医的秘方,对治疗跌打损伤有奇效,你给红绡每日涂抹三次,不出几日,她的伤便会痊愈的。”
“谢夫人赏赐。”绿萼接过药膏,感激地说道,心中对叶兰的怨恨也消散了几分。
“红绡,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受委屈的。”叶兰看着红绡,语气坚定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红绡和绿萼对视一眼,都从叶兰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狠辣和决绝,她们心中不由得一凛,知道叶兰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你们要记住,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抓住老爷的心!只有这样,你们才能在这个家里立足,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叶兰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一道魔咒一般,深深地烙印在红绡和绿萼的心头。
“奴婢明白!”
红绡和绿萼异口同声地回答道,眼中闪烁着野心和欲望的光芒。
红绡的伤在叶兰带来的灵药下很快就痊愈了,她白皙的肌肤上,原本触目惊心的伤痕,也渐渐淡去,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日所遭受的屈辱和疼痛。
然而,身体上的伤痛,远不及心灵上的创伤,那日刑凳上的遭遇,以及叶兰和孙文海的冷漠,都深深地烙印在红绡的心里,让她对这个家,对孙文海,以及对翠竹,都充满了仇恨。
她要报复,要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而,她深知,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想要报复翠竹和叶兰,无异于以卵击石,她必须忍耐,必须等待,等待一个最佳的时机,才能一击即中,让她们永世不得翻身。
为了达到目的,红绡和绿萼两人,开始更加卖力地讨好孙文海。
她们深知,想要在这个家里站稳脚跟,就必须牢牢抓住孙文海的心。
于是,每当夜幕降临,红绡和绿萼便会使出浑身解数,将孙文海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他在温柔乡中流连忘返。
她们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温柔似水,将孙文海迷得神魂颠倒,夜夜笙歌,早已忘记了身在何处。
红绡和绿萼都是青楼出身,对于如何取悦男人,自然有着自己的一套手段。
她们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体,如何用眼神、言语和动作来挑逗男人的欲望,让男人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们的石榴裙下。
孙文海虽然已经年过四十,但他的身体却依然强健,再加上红绡和绿萼的精心服侍,他仿佛又回到了年轻力壮的时候,每晚都精力充沛,不知疲倦。
然而,纵欲过度的生活,也渐渐地掏空了孙文海的身体,他开始变得精神不济,脸色苍白,身体也日渐消瘦,原本洪亮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无力起来。
然而,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孙文海,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依然沉溺在红绡和绿萼编织的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叶兰看在眼里,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
夜深人静,孙府后院的一间僻静的房间里,却依然灯火通明。
孙文海躺在床上,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在他身边,红绡和绿萼衣衫不整,香汗淋漓,娇喘连连,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云雨之欢。
然而,与往日不同的是,孙文海的脸上并没有往日的满足和喜悦,反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苦。
自从红绡和绿萼进府之后,孙文海便夜夜笙歌,流连忘返,纵情声色,早已忘记了自己年过四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精力充沛的毛头小子了。
起初,他还能凭借着年轻时打下的底子,勉强应付,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也渐渐地吃不消了,常常感到力不从心,腰酸背痛,甚至还出现了头晕眼花的症状。
然而,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孙文海,却并没有将这些症状放在心上,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疲劳,只要休息一段时间,便会恢复如初。
直到有一天晚上,当他想要再次宠幸红绡和绿萼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心有余而力不足,任凭他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兄弟”重振雄风。
这一下,孙文海彻底慌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他开始害怕,害怕自己从此以后,就变成了一个废人,害怕自己再也无法享受鱼水之欢,更害怕自己会失去红绡和绿萼这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
就在孙文海心灰意冷的时候,叶兰出现了。
她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一般,带着一盒精致的木盒,来到了孙文海的房间。
“老爷,这是妾身从西域商人那里得来的秘药,据说对治疗男人这方面的毛病有奇效,您不妨试试。”叶兰说着,打开了木盒,一股奇特的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孙文海看着那盒子里装着的一粒粒黑色的药丸,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芒。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粒药丸,吞了下去,然后便焦急地等待着药效的发作。
很快,孙文海便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地传遍全身,让他原本疲软不堪的身体,顿时充满了力量。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原本疲软不堪的“兄弟”,此刻竟然变得如同钢铁一般坚硬,仿佛要将天花板都顶破一般。
“哈哈哈!好!好!真是好药啊!”
孙文海兴奋地大笑起来,他一把将叶兰搂入怀中,狠狠地亲了一口,激动地说道:“兰儿,你真是我的好夫人!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重振雄风啊!”
叶兰任由孙文海抱着自己,脸上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等到孙文海再次沉迷于温柔乡的时候,叶兰悄悄地将红绡和绿萼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听着,”叶兰压低声音,语气冰冷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不许再让老爷休息,每天晚上,都要把他给我榨干!”
红绡和绿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兴奋。
她们知道,叶兰这是要对老爷和翠竹下手了……
一连数日,孙府的后院都沉浸在靡靡之音和浓郁的脂粉香气中,偶尔传来的几声男人粗重的喘息,更像是催情的药引,撩拨着人心底的欲望。
然而,在这纸醉金迷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孙文海的身体,在红绡和绿萼夜夜笙歌的“折磨”下,以及那西域秘药的摧残下,终于彻底垮了。
他开始高烧不退,咳嗽不止,原本还算健壮的身体,如今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变得如同白纸一般,毫无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般,虚弱不堪。
而此时,翠竹的肚子已经到了临盆的月份,她挺着沉重的肚子,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孙文海,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叶兰在暗中搞鬼,但她却没有任何证据,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怒叶兰。
“夫人,求求您,救救老爷吧,老爷他……他快要不行了……”翠竹跪在叶兰的面前,苦苦哀求着,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止不住地往下流淌。
看着翠竹那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叶兰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反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你放心,我会请最好的大夫来为老爷诊治的,老爷一定会没事的。”叶兰语气温和地说道,然而,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却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果然,正如叶兰所料,即使请来了城里最有名的大夫,也无法阻止孙文海的身体状况继续恶化。
他每天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只有在偶尔清醒的时候,才会想起翠竹和自己未出世的孩子,眼中才会流露出些许的温情和不舍。
而叶兰,则会抓住这些时机,让红绡和绿萼更加卖力地去“服侍”孙文海,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
“老爷,您要保重身体啊,奴家……奴家还等着您来给我们的孩子取名字呢……”
红绡趴在孙文海的耳边,娇滴滴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那丰满的胸脯,有意无意地在孙文海的身上蹭来蹭去,挑逗着他的欲望。
而孙文海,虽然已经病入膏肓,但面对着红绡的挑逗,却依然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深处的那团火焰,他颤抖着手,想要去抚摸红绡那光滑的肌肤,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爷,您别动,奴家……奴家来服侍您……”
红绡说着,便从袖子里掏出一粒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孙文海的嘴里。
那是叶兰给她的,说是能够让男人重振雄风的“神药”,实际上,却是催命的毒药!
服下那颗药丸后,孙文海果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小腹处升腾而起,迅速地传遍全身,让他原本疲软不堪的身体,顿时充满了力量。
他一把将红绡搂入怀中,如同饥饿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而此时,在另一间房间里,翠竹正在经历着生产的痛苦。
她痛得满头大汗,声嘶力竭地叫喊着,然而,她的声音,却淹没在红绡和绿萼那刻意放大的娇喘声中,根本没有人听到她的呼救……
最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孙文海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重重地跌落在床上,他的双眼圆睁,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和不甘,而他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他至死都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孩子,已经在那个冰冷的雨夜里,随着一声微弱的啼哭,来到了这个世界……
“哇啊——”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孙府上空笼罩的阴霾,也为这冰冷的冬夜,带来了一丝生机。
翠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她的头发,但她却顾不得擦拭,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小的、红彤彤的婴儿,眼中满是慈爱和温柔。
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她今后唯一的依靠。
“夫人,是个男孩,是个健康的男孩!”
稳婆抱着孩子,喜气洋洋地对翠竹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恭喜和祝福。
然而,翠竹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悦,她的心,依然悬挂在孙文海的身上,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孙文海怎么样了,他是否已经脱离了危险?
“夫人,您先休息一下,我去给孩子准备吃的。”稳婆见翠竹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心中也明白了几分,便不再多说什么,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翠竹一个人,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去看看孙文海,然而,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仿佛散架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
“老爷……老爷……”
翠竹无力地躺在床上,只能在心中默默地祈祷着,祈祷着孙文海能够平安无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翠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梦里,她看到了孙文海,他依然是那样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他笑着向她走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她……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吹进了房间,翠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她猛然惊醒,却发现,自己的房间里,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三个身穿白色孝服的女人。
那三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叶兰、红绡和绿萼!
“你们……你们怎么穿成这样?”
翠竹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预感到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
叶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翠竹,她那原本美丽动人的脸上,此刻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冰冷得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
“孙文海,已经死了。”
叶兰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翠竹的耳边炸响,让她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
翠竹拼命地摇着头,想要否定这个残酷的现实,然而,那三个女人身上的白色孝服,以及她们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悲伤和痛苦,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啊——”
翠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便再次昏死了过去……
孙文海的突然离世,在孙府掀起了一场巨大的风暴,然而,风暴过后,一切又都归于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兰以孙家主母的身份,为孙文海操办了一场隆重的葬礼,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都是城中的达官贵人和商贾名流,然而,在这些虚伪的面孔背后,又有多少真心实意的哀悼呢?
葬礼过后,翠竹所生的儿子,被叶兰抱到了自己的身边,取名为孙继业,成为了孙家的唯一继承人。
而翠竹,则被彻底地遗忘在了后院的角落里,过着如同金丝雀一般,锦衣玉食,却毫无自由可言的生活。
她每天都生活在恐惧之中,担心着叶兰会对自己的孩子不利,担心着红绡和绿萼会来找自己的麻烦,更担心着,自己会被永远困在这个冰冷无情的牢笼之中,再也无法逃脱。
然而,出乎翠竹意料的是,叶兰并没有对她和她的孩子下手,反而对她和颜悦色,照顾有加,甚至比孙文海在世的时候还要好。
她每个月都会派人给翠竹送去丰厚的月例银子,让她能够衣食无忧地生活,还会定期地派大夫去给她诊脉,给她调理身体。
红绡和绿萼,虽然依然对翠竹心存怨恨,但碍于叶兰的威严,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为难她,只是在私下里,偶尔会说些风凉话,或者故意给她难堪,但这些,对翠竹来说,都已经无关痛痒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除了那个被叶兰抱走的儿子,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她每天都活在悔恨和自责之中,悔恨自己当初不该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不该去招惹叶兰,更不该为了争宠,而害死了孙文海。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她宁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也不愿再过现在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然而,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她所做的一切,都只能她自己来承担后果。
孙文海去世后,叶兰便开始吃斋念佛,广施善缘,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内心的愧疚和不安。
她不仅每日都会亲自到佛堂里烧香拜佛,还特意从城外的清净寺,请来了几位得道高僧,到府里为孙文海
这天,翠竹像往常一样,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突然,她听到一阵悠扬的诵经声从远处传来,那声音清澈而空灵,仿佛能够洗涤人心灵的尘埃一般,让她原本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翠竹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年轻和尚,正缓步朝着这边走来。
那和尚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材修长挺拔,虽然穿着朴素的僧衣,却依然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清新脱俗的气质,仿佛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让人眼前一亮。
翠竹的心,没来由地跳动了一下,一股异样的感觉,在她心中蔓延开来。
自从孙文海去世后,她已经一年多没有和男人亲近过了,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她一直生活在压抑和恐惧之中,身心俱疲,如今,看到这个年轻俊俏的小和尚,她那颗沉寂已久的心,竟然泛起了一丝涟漪。
那小和尚也注意到了翠竹的目光,他抬起头,朝着翠竹的方向看了一眼,四目相对,翠竹的脸颊,顿时腾起两朵红晕,她慌乱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然而,她却能够感觉到,那小和尚的目光,依然停留在自己的身上,那炙热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的衣服,看到她内心深处隐藏的渴望和寂寞……
几天后,叶兰突然派人将翠竹、红绡和绿萼三人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夫人,您找我们来,有什么吩咐?”红绡小心翼翼地问道,自从上次被叶兰敲打过后,她对叶兰的态度,就变得恭敬了许多。
“我打算请几位师父,来教你们学习佛法,也好日日为老爷诵经祈福,希望他能够早登极乐世界。”叶兰淡淡地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红绡和绿萼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疑惑不解,她们原本以为,叶兰叫她们来,是为了给翠竹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要教她们学习佛法。
“夫人,奴婢愚钝,恐怕……”翠竹也有些犹豫,她对学习佛法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碍于叶兰的威严,不敢拒绝。
“无妨,有几位师父悉心教导,你们很快就能学会的。”叶兰说着,拍了拍手,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跟在他身后的,是几个年轻的和尚,而其中一个,正是那天翠竹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俊俏小和尚。
叶兰安排完学习佛法的具体事宜后,便让那几位师傅各自下去休息了,只留下那位俊俏的小和尚,说是让他先熟悉一下环境,也好更好地教导她们。
“这位是海慧师傅,是清净寺的主持慧远大师的得意弟子,精通佛法,你们以后可要好好跟着海慧师父学习才是。”叶兰指着那小和尚,对翠竹三人说道。
“是,夫人。”翠竹三人连忙低头应道,心中却各怀心思。
“阿弥陀佛,贫僧海慧,见过三位施主。”海慧双手合十,朝着三人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海慧师父不必多礼。”叶兰笑着说道,“这三位都是老爷的妾室,以后就由你多多费心,教导她们学习佛法了。”
“阿弥陀佛,贫僧定当尽心尽力。”海慧再次行礼道。
“好了,时间不早了,翠竹,你带海慧师父下去休息吧。”叶兰吩咐道。
“是,夫人。”翠竹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对海慧说道,“海慧师父,请随我来。”
海慧点了点头,跟在翠竹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叶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光……
……
翠竹带着海慧来到自己的院子,将他安排在客房里休息。
“海慧师父,您舟车劳顿,想必也累了,就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您尽管吩咐就是。”翠竹说着,便转身想要离开。
“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海慧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道谢。
翠竹走出房间,轻轻地关上门,然后,她便靠在门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地平复着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她分明感觉到,海慧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游离,那炙热的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翠竹啊翠竹,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他可是出家人啊!
翠竹在心中暗暗地责备着自己,然而,她越是想要克制,那股渴望的火焰,就越是燃烧得旺盛,让她难以自持。
第二天一大早,海慧便早早地起床,来到了翠竹的房间。
“女施主,今日就由贫僧来教你念经吧。”海慧看着翠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翠竹点了点头,连忙将经书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海慧坐在翠竹的对面,开始一字一句地教她念经。
然而,他却发现,自己的心思,根本就不在经书上,他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被翠竹那丰腴的身材所吸引。
翠竹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却保养得宜,肌肤依然白皙细腻,吹弹可破,再加上她那丰满的身材,以及那股成熟的风韵,更是让海慧心猿意马,难以自持。
而翠竹,也能够感受到海慧那炙热的目光,她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早已波涛汹涌,难以平静。
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海慧和翠竹之间,渐渐地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一个是身强体壮的年轻和尚,一个是新丧夫君的寂寞寡妇,两人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很快就勾搭成奸,滚到了一起。
夜幕降临,孙府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几处院落还点着昏黄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不定,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翠竹的房间里,却是春意盎然,温暖如春。
海慧赤裸着上身,露出精壮结实的肌肉,他将翠竹压在身下,尽情地索取着她的温柔,而翠竹,则紧紧地搂着海慧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激情。
自从两人第一次突破了那层禁忌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每晚都要偷偷摸摸地私会,享受着这偷情的刺激和快乐。
“海慧哥哥,你……你慢点……”
翠竹娇喘吁吁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求饶,然而,这非但没有让海慧放慢速度,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用力地冲撞起来。
“翠竹……你真是太美了……”
海慧一边喘息着,一边迷恋地望着身下的翠竹,眼中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欲。
然而,就在两人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人举着灯笼,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叶兰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不堪入目的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有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厌恶。
在她的身后,红绡和绿萼,以及一众丫鬟婆子,也都用一种鄙夷和嘲讽的目光,看着床上的两人,仿佛在看两只肮脏的爬虫一般。
“啊?!”
翠竹和海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连忙分开,手忙脚乱地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身体,然而,却已经来不及了。
“老爷尸骨未寒,你们竟然就……就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真是……真是不知廉耻!”
叶兰指着翠竹和海慧,怒不可遏地骂道,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和厌恶,仿佛他们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夫人……夫人,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翠竹慌乱地想要解释,然而,叶兰却根本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来人,给我把这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给我绑起来!”
叶兰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粗壮婆子便一拥而上,将赤身裸体的翠竹和海慧,五花大绑起来。
第二天一早,叶兰便命人将翠竹和海慧,以及昨晚抓奸时搜集到的“证据”,一并送往了县衙,状告他们二人通奸淫乱,败坏门风。
县太爷升堂问案,叶兰一身素服,跪在大堂之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着翠竹和海慧的罪行,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再加上红绡和绿萼在一旁添油加醋,更是将翠竹和海慧说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海慧百口莫辩,只能低头认罪,而翠竹,虽然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但也知道,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任何的辩解都是徒劳的。
最终,县太爷当堂宣判:
海慧身为出家人,不守清规戒律,竟敢与人妻通奸,罪不可赦,判处斩刑,秋后问斩!
翠竹身为人妻,不守妇道,新丧夫君,便与人私通,败坏门风,罪大恶极,判处杖刑八十,以儆效尤!
三日后的上午,县衙门口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人们纷纷赶来,想要亲眼目睹这位曾经的孙家大少奶奶,如今的阶下囚,是如何被执行杖刑的。
在人群的最前面,搭建了一个高高的木台,台上摆放着一张长凳,以及两根手臂粗的竹板,在阳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光。
叶兰带着红绡和绿萼,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的一切,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意和得意。
“夫人,您看,那贱人马上就要被打板子了,您说,她会不会被打死啊?”红绡凑到叶兰的耳边,低声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打死了?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叶兰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的光芒。
“夫人英明!”红绡和绿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敬畏。
她们知道,叶兰的心,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狠毒百倍千倍!
“肃静!”
随着一声威严的喝声,县令带着一众衙役,从衙门里走了出来,登上了高台。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身穿官服,威风凛凛的县令身上。
“带人犯——翠竹!”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两个身材魁梧的衙役,押着五花大绑的翠竹,走上了高台。
翠竹的头发散乱,衣服破烂不堪,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也变得憔悴不堪,毫无血色,她的眼神呆滞,仿佛已经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机械地任由着衙役摆布。
“啪!”
一个衙役粗暴地将翠竹按倒在长凳上,另一个衙役,则毫不怜香惜玉地一把扯下了她的裤子,顿时,那肥大雪白的屁股,便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声,夹杂着几声指指点点和窃窃私语。
然而,翠竹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天空,眼中没有丝毫的恐惧和羞耻,仿佛这个世界,已经与她无关了一般。
“行刑!”
随着县令一声令下,两个衙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竹板,朝着翠竹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第一板子下去,翠竹的身体便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她的口中发出,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啪——”
第二板子紧随而至,狠狠地打在了同一个位置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飞溅,染红了翠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
“啊——”
翠竹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一般,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然而,围观的百姓们,却没有一个人对翠竹表现出同情和怜悯,他们都在兴致勃勃地观看这场“好戏”,仿佛翠竹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一般。
“打得好!打死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
人群中,有人大声喊道,顿时,引来一片叫好声。
叶兰站在人群中,看着翠竹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快意的光芒。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翠竹身败名裂,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夫人,您真是太厉害了!这下子,那个贱人,恐怕要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红绡站在叶兰的身边,看着台上那血腥的一幕,非但没有丝毫的害怕和同情,反而露出了兴奋和解恨的表情。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几个月前,自己被翠竹用家法责罚时,所遭受的屈辱和疼痛,如今,看到翠竹也尝到了同样的滋味,她心中别提有多痛快了!
“是啊,夫人,您真是太英明了!”
绿萼也跟着附和道,脸上同样带着一丝快意。
叶兰得意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上的一切,仿佛在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般。
而行刑的两个衙役,得了叶兰的贿赂,更是铆足了劲,每一板子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翠竹活活打死一般。
“啪——”
“啪——”
“啪——”
竹板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翠竹的屁股上,那声音,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让人不寒而栗。
翠竹的惨叫声,也渐渐地变得微弱起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恍惚起来,她仿佛看到了孙文海,他正笑着向自己走来,张开双臂,想要拥抱自己……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剧痛将她拉回了现实,她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兜头盖脸地泼在了翠竹的身上,将她从昏迷中惊醒了过来。
“啊——”
翠竹猛地睁开双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等待着她的,又是什么样的酷刑。
“醒了?醒了就给我继续打!”
一个冰冷无情的声音,在翠竹的耳边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催命符一般,让她不寒而栗。
“啪!”
“啪!”
“啪!”
两个衙役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他们高高举起手中的竹板,朝着翠竹那血肉模糊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下去。
每一下,都如同重锤一般,敲击在翠竹的身体和心灵深处,让她痛不欲生。
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远远比不上心灵上的折磨。
她眼睁睁地看着,叶兰、红绡和绿萼,就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她们脸上带着快意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一般。
翠竹恨,恨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
然而,她现在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人宰割。
“啪!”
“啪!”
“啪!”
竹板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地落在翠竹的屁股上,鲜血飞溅,夹杂着碎皮肉,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弧线。
翠竹的惨叫声,也渐渐地变得嘶哑起来,到后来,她甚至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只有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在不断地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翠竹终于支撑不住,再次昏死了过去。
然而,那些冷酷无情的衙役,却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桶冷水,只要翠竹一昏迷,便会毫不留 情地泼到她的脸上,让她再次醒过来,继续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就这样,在一次又一次的昏迷和痛醒中,翠竹终于熬过了那漫长的八十大板。
当最后一下竹板落下的时候,翠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瘫软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围观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有的露出了快意解恨的表情,有的露出了厌恶鄙夷的神情,还有的,则露出了一丝不忍和同情。
然而,无论是哪一种表情,都无法改变翠竹此刻的悲惨命运。
她已经成为了叶兰手中的一颗棋子,一颗用来警告所有人的棋子,一颗用来告诉所有人,背叛她的下场,将会是多么凄惨的棋子!
叶兰站在人群中,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只有无尽的快意和得意。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她叶兰,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来人,把她给我抬回去,好好‘照顾’她,别让她死了!”
叶兰冷冷地吩咐道,声音中没有一丝的感情,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般。
几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走上前,将如同死狗一般的翠竹,从刑台上抬了下来,然后,在叶兰的注视下,抬回了孙府。
……
回到孙府后,叶兰并没有食言,她让人给翠竹请来了大夫,给她清洗伤口,上药包扎,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她早就已经吩咐过那些下人,在给翠竹上药的时候,要尽可能地折磨她,让她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
那些下人得了叶兰的命令,自然是对翠竹百般折磨,他们将烈酒倒在翠竹的伤口上,用滚烫的热水烫她的肌肤,甚至还用针扎她的手指和脚趾,让她在清醒的时候,也能够感受到那深入骨髓的疼痛。
然而,即使是这样,翠竹依然坚强地活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她要活着,活着看到叶兰、红绡和绿萼,得到应有的报应!
然而,她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
三天后,翠竹因为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最终,在痛苦和绝望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叶兰,则成为了这场斗争中,最终的胜利者。
哇!好久没上传小说了。 虽然司法泰亨小说也很优秀,但是古代法长亨的故事也很有意思。 很好的欣赏了优秀的作品。
回复删除谢谢支持😋~有点好奇,请问你在避难所的discord服务器里吗?
删除啊..我没有号码。 我年纪大了,所以不太清楚那些。
删除哈哈,我好像认错人了,🤣,不过非常欢迎注册一个账号进来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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