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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集·赤宴号【短篇集】

那么就说到这里吧,例行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在这里,如果你对我有兴趣或想物理催更都可以通过QQ/VX:1095234814 找到我哦,欢迎女主女贝哦。 嘿嘿,这是唯一一篇闲话放在了前面的文章,因为这是我个人的一部短篇集,所以根据其特有的性质,咱们把闲话放在前面唠,保证后面的观看体验。 我把这篇分为白露集和赤宴号两个部分,白露集主要记录我脑洞大开的点子,用最少的笔墨描绘出一幅场景,也算是记录灵感的作用吧。赤宴号则是参照了黑相集的叙事模式,采用日记的方式记录下精彩的内容,而赤宴号的名字则来源于棉兰号。当然如果您有有趣的故事或经历,同时您也喜欢我的叙事方式,可以通过上面的联系方式与我分享,我也会将其收录进赤宴号里。 《爱情袜子》 这是林佳结婚的第三天,婚礼上的景象还残存在她的记忆中,父亲的冷眼相待,母亲的无可奈何,亲朋好友虚假的祝福,这一切都让林佳对自己的选择后悔不已,这或许就是倔强的代价吧。 林佳的丈夫是一家企业的销售经理,名头看似唬人,其实只是一名普通的业务员,靠着单子勉强维持生活,但在结婚前他对林佳展现出的态度成功的迷惑住了这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换来了在学校中备受追捧的高冷校花。 房间中传来呜呜的声音,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被麻绳乱糟糟的捆着,嘴里满满的塞着东西让她只能痛苦的呻吟。林佳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新婚燕尔便被自己的丈夫迫害,当她醒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身上紧紧捆住的枷锁让她已经没有脱身的自由。 这处公寓住着的都是挣扎在生活线上的年轻人,所以那个白天谁也没听到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绝望和痛苦。牛皮制成的鞭子不断地抽打在柔软的身躯上,睡衣早已被凌厉的鞭子撕碎,血痕逐渐的浮现,而林佳只能用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声发泄痛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声音渐弱,林佳看见自己的丈夫从门外回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麻袋,那个恶魔蹲在了林佳的面前,手指挑起布满泪痕的脸端详了一会,捏着林佳的嘴抽出了塞着的毛巾。林佳早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浑身的疼痛还在消耗着她的体力,但挤出的三个字还是问出了她心底的问题。 “为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一口浓痰淬进了被迫张开的嘴里,男人脱下了自己脚上穿着的袜子,那双纯棉的袜子是林佳曾经送给他的,如今袜子上充斥着酸臭的味道。林佳的眼睛张得大大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抗拒着这双十分肮脏的袜子进入她的口腔,但徒劳无功。林佳不断地干呕却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这回她彻底无法发

The Loser(0228更新番外)

“让我们恭喜洪星战队夺得了本次联赛的冠军,也感谢华宇战队为我们奉上的精彩表演,请洪星战队来到舞台的中央,让我们再一次恭喜……”主持人后面的字我一点都听不进去了,脑子里一直在徘徊的只有电脑屏幕上的失利两个大字,这两个字意味着我们与冠军失之交臂,胜利不再属于我们,荣耀和辉煌被迫进行了转让。 这场年度级世界比赛,我们的国家拿到了三连冠的荣誉,本已做好了冲击下一个目标五连冠的准备,但这次却折在了我们的手上,一支建队不到两年的队伍,一支踏着同胞的骸骨走上巅峰之战的队伍。 韩媒的记者已经在休息室的门外等了很久,他们在家门口摘得桂冠,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噩梦,别有用心的人早早就端好了相机想要捕风捉影。总归要离开人家的地盘,一路走出去的队员保持着不喜不悲的脸色上了大巴车,我在拥挤的人群中看到了一个艰难地向前挤,想要获得位置的媒体,他的胸前挂着骄傲与自傲的颜色。我在离开的路上经过他的身旁,对着摄像机留下了一句“明年,我们会回来的。” 返程的航班是一架廉价客机,逼仄的座椅和吵杂的噪音总是让人难以接受,与我们来时的头等舱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不过好在还能够成功的回国。据说以往客场作战的韩队都被其本国内的财团百般刁难,有全队游泳回国的,有徒步回国的,甚至最近的一年有一路磕回国的,虽然他们的归国路上有帆船,车辆护航保证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但对于参加比赛的选手来说依然是一份身心的巨大挑战。以至于他们的参赛选手都纷纷退役,但奇怪的是韩队总能挑选出新一批优秀到诡异的新生力量。 飞机的角落里,队员们的心情都非常沮丧,尽管已经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但彼此仍然是个稚嫩的少年,对于现在这种情况都没有应对的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的抱怨自己和环境。我看着自己的队员一个个的蓬头垢面,很难想象她们曾经天真活泼的模样。在电子竞技领域,往往都是男性的比例远远高于女性,尤其在参赛选手方面更是压倒性的优势,甚至部分电子俱乐部的女队都只是用来招商的噱头。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我所带领的这一只女队仍旧杀出重围,在最高职业竞技水准的比赛中屡次拔得头筹,虽然在巅峰之战中遗憾告负,但我不会去否定她们的付出和成绩,每一位选手对我来说都是优秀的,责任在我。 飞机在巨大的颠簸中堪堪着陆,当我们下飞机后,整个机场里异常的冷清,换做是平常应该也有许多人会特意赶来接机,只为目睹天才少女们的真实容颜。其实这样的场景我们早已预料到了,但我们想不到的是,当我们

边境之地

头脑里依然一团浆糊,我没有办法回忆起之前发生了什么,一切的记忆都停留在最后的那一次爆炸中。那是一场惨烈的悲剧,城市被熊熊大火吞噬,所有的繁荣都一瞬之间被消亡殆尽。剧烈地晃动让周围的建筑摇摇欲坠,大地的震颤让坚固的钢筋水泥不断倒塌,四周都是崩溃的景象。而我在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在近郊目睹了全程,直到后脑被人击中陷入昏迷。 我从一片杂乱的草丛中醒来,周围依稀残存的景色让我能够认出这里仍是城市近郊,但身上破碎的布片倾诉着我的悲惨,一场残酷的劫掠发生在了我的身上。现在的我一无所有,可求生的欲望驱使着我艰难的向前行走,期望能够找到生存的契机。 我向着城市的方向移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上的太阳已经隐约消失在地面的尽头。我来到了一处泛着光亮的地方,这里貌似是一座临时营地,大概是幸免于这场灾难的人聚集起来的把。 “垃圾,出示你的身份证明。”营地门口有一个中年男人在看守着入口。而此时我的身上仅有一些碎布和手上拿着的树枝,哪里有可以证明的东西。 跟这个中年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大概得知了现在的时间,我在爆炸的时候昏迷,直到我走到这里已经过去三天,这附近幸存的人自发的在这里聚集了起来,形成了有序的临时营地,虽然有些人心怀不满,但是在领头人的强有力压迫之下还是听从了安排。他们也为每个人发放了临时的身份证明,像我这种外来投靠的人就只能从最底层做起。 中年人带着我领到了一些简单的救济,一小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面包,半瓶混有许多杂质的水,一身比布条稍微强些的衣物,至少能够保证我能够蔽体和最基本的生存。中年人带着我领完这些东西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生怕别人看到他擅自离岗。 一个带着眼镜的年轻男人接替了他,这个人的眼镜有一边已经碎掉了。他告诉了我这里基本的规则和生存方式,同时也警告了我。 基本规则: 永远不要违背上级下达的命令,永远。 想要获得首先要付出等量的代价,代价可以大于报酬。 允许抱团但要受到连坐的惩罚,否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要做。 生存法则: 警惕身边每一个人,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对你无缘无故的好。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永远不要把自己懦弱的一面暴露给任何人。 保持善良,不要被魔鬼侵蚀了内心,不要为利益交出人格,否则会成为公敌。 眼镜男告诉我的这些话,很重要,我已经深深地记住了。同时眼镜男也告诉了我现在这个残破的小世界里独有的制度,为了在这样的末世束缚住丑恶的人性,老大恢复了常世里那些不被人接受的刑罚

终是观棋柯将烂,终是南柯梦将醒

男孩发出了呢喃的梦呓,也许在他的梦里,他也是一个有所依靠的幸福孩子吧,梦总是会满足贪婪的孩子一切需求,也只有在他的梦里,他才能卸下现实中伪装起的面具沉浸在真正的快乐中吧。 孩子总是会成熟,但男孩似乎太快了一些,他的家庭并没有带给他应有的温馨,作为独生子女的男孩永远是孤独的一个人,他渐渐学会了隐藏起自己内心的懦弱。男孩在成长的过程中总是亦步亦趋如履薄冰的试探着,用稚嫩的身躯支撑起虚假的躯壳。 男孩道路的前半程是坎坷的,所以他愿意转过身来,用自己的脊背为那些后来的嫩芽抵挡住荆棘,将她们庇佑在自己身前免受歧路上的风雨飘摇。男孩一路上帮助过许多人,有与他同龄的女孩,也有向他卸下心房的女人,男孩总是竭尽所有的能力为她们抉择正确的道路,避免她们在岔路口迷茫受挫。 男孩自己的路窄了,当他扭过头发现自己处在悬崖的边缘时,男孩慌了,他想寻找到同样能够带领他走向正确道路的标志,但他失败了。 一路走来,步步血泪,无人依靠,势必嫉恶如仇。这是侯耀文评郭德纲的一段话,男孩觉得很不错,但男孩没有嫉恶如仇,他仍在道路上艰难前行,等待着有人可依的那一天,等待着自己的避风港。 坐在屏幕前许久,双手在键盘上一直停留,删除键反反复复的按下,最终呈现出的也就仅此而已,本想作为终了系列的结尾,但始终觉得还是难以通过自己心中的标准。便在此处狗尾续貂,胡乱接续一段罢了,虽然前面这些文字也当不得什么好东西。 男孩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了,男孩的膝盖早已麻木,剧烈疼痛让男孩身上冒出了汗珠。男孩的右边是一扇落地的镜子,镜子中一个光着身子的形象让男孩既疼痛又羞愧,这是男孩第一次作为被动方进行实践。 男孩每一刻都在期盼着门外传来脚步声,只是每一次都只是路过门前。男孩的身体摇摇欲坠,敲门的声音如天使铃铛般让男孩喜悦,忍受着强烈的痛苦,男孩强行把膝盖从地板上撕离开来,勉勉强强的站立撑住了身体。 男孩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敢答应只聊过几句话的纯实践女主进行这荒唐的活动,他也不会想到光着身子直接打开房门可能遭到的后果,那时的男孩脑海中只有疼痛在支配。 男孩很幸运,来的人没有错,也很专业。但男孩没有相关的经验,迟疑的愣在了原地,喝骂声从来人的嘴里传出,男孩遵从的再次跪在地板上,男孩甚至都没有看清她的身材和相貌,因为男孩的脑海中除了膝盖的痛楚已经无暇估计其他了。 在男孩仅存的记忆中,她应该是三十左右,陆陆续续从包中掏出许多专

终是物是人已非,终是花开叶已散

夜色已深,窗外只有微弱的路灯仍在黑夜中坚守着岗位。阳台上一床一桌一电脑,小床上一人一茶一键盘。 我一直不是一个善于倾吐自己内心的人,很少自己与自己之间进行心灵的对话,更加难以寻觅到一位真正愿意聆听我的人,但我在这个圈子里找到了,选择了这条路,便一直坚持着走下去。 二十年前,呱呱坠地的婴儿无法选择自己的家庭背景,更无法抉择今后他要走的道路。他如同一块海绵,被迫又迅速的吸收着周围的一切,无法选择更无法放弃。 应该每个人都曾在小的时候被自己的父母夸赞智商高,炫耀聪明伶俐,但他们怎么会知道,一个小孩子能够接受的永远比他们以为的要多得多。 一个男孩从小便经历着父母之间的争吵打架,双方的互相谩骂充斥着这个男孩残存的童年,电视上的家庭暴力似乎并不足以完全反应男孩遭受过的一切,但足够了。 男孩很小的时候就懂得如何隐藏自己内心的真实情绪,尽量的学会满足周围人的情感,有限的童年让男孩唯一学会的便是长久的忍耐,以及不能忍耐所带来的后果。 他开始将心灵的寄托放在网络上,他在网络上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人,也接触到了一些本不应该接触到的内容。 当他第一次装成大人,用稚嫩的手指发出第一篇帖子的时候,一扇与正常世界相背离的大门真正的向他敞开了,在门里还没有人劝他返回的时候,他便毫无顾忌的走入进去,并反手关上了门。他不知道的是,走的越深越发现这里似乎不是一个未成年人应该触及到的领域。 男孩很会伪装,他用备受折磨的灵魂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闯荡,他撑起虚假的外衣,用幼小的心房游离在危险的区域中,但他很幸运。 第一个将他从深海中捞起的大概是一位天使,折了翼的天使。 他这一辈子应该只经历过一次真正的网络交流,用着有限的文字与另一个人构筑起宽广的桥梁。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的职业男孩早已忘却,只记得应该是个不体面的工作,收入微薄但尚能养活自己。用着古老的功能手机,简陋的QQ2008是他们之间交流的唯一渠道,一条信息就要几KB的流量,男孩屏蔽了所有人和群,只为了剩下30M的流量与她沟通,每晚偷偷躲在阳台床上假寐,藏进被窝里的男孩面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手指在9键上飞快游走,按下发送键便钻出被窝呼吸新鲜的空气,等着怀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男孩与她结成了奇特的友谊关系,虽然联系方式都是从圈子里的途径获知的,但内心压抑着情感的男孩在聊天的几个月里并没有提到过圈子。 当她的工作结束了,被迫辞职的她甚至连房子都很难找到,单独打

终是男孩松了手,终是手机迭了代

 天边的颜色并不总是那么的灰蒙,夏树上的那蝉也不总是鸣叫。就像我,遇上你也不总是缘分。 一个懦弱的小男孩兜里揣着一部翻盖的手机,那是与你联系的唯一渠道。那个男孩总是带着这部手机,一刻也不松开。 那个男孩的袖口里藏着一把铁制戒尺,是你要求的。男孩冒着极大地风险偷偷溜进了学校新楼里无人的厕所,兜里还藏着学校违禁的手机。 男孩打开手机放在窗台上,一下又一下,用力又认真的抽打着自己的左手,吐字清晰地报出了每一下的数字。 声音响彻着学校新楼,但没人可以听见,这里一般没有人来。 过去了很长时间,长到上课铃都已经打响。男孩关上了录音功能,用着当时最清晰的手机摄像头拍下了自己红红的手心,紧跑慢跑赶回了刚刚上课的教室。 他在课桌下翻开了自己的手机,用红肿酸痛的左手偷偷着发送了一条彩信,里面包含着一个男孩的信任和初心。 周伯通会左右互搏,可男孩不会。他只会用最笨的办法靠着一份信念做事。数百下的抽打让男孩的手心终于红肿,但这些都没有他的老师一戒尺来的更疼。但男孩尽力了。 男孩用疼痛的左手揣着兜里的手机,一刻也没有松开。 他放学了,坐着班车通往回家的路,没有人接他。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男孩看着短信溜进了旁边已经放学的小学校园里,漆黑的校园为他披上了夜的保护。但他不想要。 他羞涩的脱下校服的裤子,里面没有内裤,不是不想,是不能。男孩的左手还攥着手机。 男孩掏出了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数据线,左手与手机贴在屁股的旁边,右手用力的挥舞,似乎想要将落下的雪花拍散。 雪一直在落,男孩弯腰的姿势在逐渐颤抖,右手依然在用力的朝着自己的身后挥下。 对面居民楼的灯亮了,照应出雪的颜色,也照向了男孩浑圆的屁股,只是此时上面已经布满条痕。 男孩的右手收起了东西,提上了裤子。左手迅速的发出了一条彩信,里面包含着雪夜里的一段音频和一个男孩的质朴。   过了很久,就像一个星期那么久,男孩接到了一个电话,他第一次听到了远方的声音。 男孩意识到自己不傻,声音说自己没有话费,让男孩冲二十块钱。男孩毫不犹豫的套上衣服前往便利店。 男孩毫不犹豫,他攥着手里的电话照着号码念给店主。男孩付了钱。 便再也没有音讯,男孩死了,肉体也许还活着吧。 男孩大抵永远也追寻不到命运的尽头了吧。 他也许早已放弃了吧。 可能没有。 但终了。 未亡。 缘。 (921字) The End 终于到了我最喜欢的散文时间了,这三篇终了系列真的是我个人经历的浓缩,其

作家训练营

 作家训练营,一家以训练精英写手为目标的集训机构,一般培养枪手为其他作家服务,也对外接收自主报名进来的成名作家。 我叫吴迪,网文作者,被誉为“狂书后生”,曾直播一夜爆肝十数万字而名声在外。我的书前几本很有成绩,但最近这两本新开坑的小说却门可罗雀。责编多次推荐我去报名作家训练营,我都委婉拒绝了。两个小时前,责编代表网站发来的一封通知书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决定,如果我再次拒绝平台方给出的提议,我的工作饭碗可能就要抱不住了。 许久,打开电脑找到作家训练营的网络报名地址,很无奈的填入了自己的个人信息等待着审批。 “小吴,快递!”门被很猛烈的敲响,门外传来了看门大爷的呼喊。 关上门,看着手里漆黑的信封,奶白色字体组成的恭喜语句并不能给我带来快乐,信纸上冗长的废话表明着我成功的被作家训练营所批准通过,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我将放弃作为作者的一切尊严与成就,重新的回到一所严苛的训练营里接受洗礼。 搭乘着出租车来到一处连司机都不熟悉的庄园,我面对着一道冰冷的铁门。门前有一副告示牌,牌子上公示着跟我同一批到访的名字。只是粗略的扫过一眼,我便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爱琳翁。 叩门而入,我被一位看起来很朴素的管家带进了一间休息室,这里的房间走廊通体都是奶白色,一种能够带给人温暖的白色。管家将我带到这里后便离开了,离开前嘱咐我这里的一切都可以随意使用,但训练营的开营要等到休息室里的人来齐,这样看来我倒是第一个到达这里的作家了。 好在所有人都是体面的智力工作者,所有人都在约定的时间前到达了这里,我也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老相识,爱琳翁。她是一所学校的在职教师,私下里会发挥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创作出神奇的作品。我与她的熟识大概是在她刚刚写作的时候,那时的我经常在别人的评论区里发表自己的看法,其他作者都对此置之不理,只有她愿意与我私聊,跟一个还没有任何作品的人探讨写作的看法,我也成为了她的半个老师,偶尔我们打趣时她还经常称呼我为师傅。当我后来成名后,她与我之间的交流就渐渐淡了,可能是她怕影响我的工作,我们只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发上短信假模假样的互相问候。虽然我也曾多次与她现实中见面,但却从未在一起交流两个小时以上,每次相见都只是各自心领神会的在点头之间表达心意。 随着最后一个人的进入,指引的管家也跟随在他的身后也进入到了休息室。 “欢迎各位的到来,本次训练营活动即将正式开始,大家可以自行结伴,二人一组的站在

主播经纪人的悲哀

 “王哥,这次确实是我的问题,饶了林琳吧,下个活动咱们公会必能冲进前十。”我正站在一间奢华的办公室中,面对着一个宽大的老板椅靠背,对着背对我的人轻言细语。 “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你我虽有些交情,这次我可以不让她走,但是公会里面的惩罚是躲不了的。”冷漠的声音做出了冰冷的决定。 我是吴迪,一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小领导,手底下掌管着一些公司签约的艺人。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美化过后叫法,在我们的行业里,这就是一个公会,作为平台与艺人中间的第三者攫取着丰厚的利益。我们这行业论资本,有钱有势的才能在互相之间的倾轧中存活下来,残酷的吞并掉其他小公司保证自己能够继续吸取其他艺人的鲜血,恰巧我所在的这间公司便是这个行业中顶尖的龙头。公司有自己独特的经营方式,养蛊。在外人眼中很多公会之间爆发矛盾,征战不断,其实在背后两家公会同属一家公司,这只是资本运作的手段罢了。 我虽然是公司里名义上的一个领导,但实际上我很明确自己的定位,就是一个管着几个新人的经纪人罢了。与我同样职责的人在公司里也不少,只是他们只能等待随机分配,带着分配到的艺人在残酷的社会里苟延残喘,有的时候甚至要倒贴钱培养艺人,等待艺人翻身成长为顶级流量,如果命运不济的话大概一辈子也只能和艺人浑浑噩噩,但很无奈,这一行想要出头的概率要远比中彩票低得多。而我恰巧和公司里最尖端的资本有一丝丝的联系,这个王哥是我爷爷辈的战友的孙子,小时候也有过一点君子之交,只是到了现实里才发现这关系甚至比淡如水还要夸张。但有关系总是美妙的,就是会比其他人多些挽救大厦之将倾的机会。 轻轻地退出房间关好房门便到了“王哥”的秘书房间,这里的空间不大,也就是几平方米的空间,但却与里面宽敞干净又奢华的房间不同,这里的木质地板已经千疮百孔,地板上满是烫出的痕迹和已经熄灭许久的烟头。就是在这种环境的地板上,跪着一个穿着得体职业装的女人,修身的职业西装此时已经脏乱不堪,身上全是烟灰,从脸到大腿上有着黏糊糊的痕迹,似乎是浓痰划过的样子。就在这女人跪着的对面是一个把脚搁在办公桌上戴着眼镜的男人,手里磕完的瓜子皮随意的向前一扔,瓜子皮准确的弹在女人的头上又掉落在地。 这两人我都认识,那放荡形骸的男人是很神秘的公司创始人的亲戚,被安排到这里为王总当秘书,这些行为其实也是王总故意允许并且有意为之的,而这个关系户自然乐于现出原形。而跪在他面前受辱的我可太熟了,是我所在公会的运营者,

欣鑫洗脚城的员工

城郊的夜晚一如往常般的安静,月光洒在街道上映照出宁静的光辉。街道上各处的商家早已停业休息,但与洁白的月光不相称应的是一家名为欣鑫洗脚城的招牌,粉红色的霓虹灯似乎在隐隐的暗示着些什么。 “林姐,今儿没人咱早点歇息吧。”这街道上唯一开着的门店里,一位年轻人向着柜台后面的成熟女子说起了话。 这年轻人便是我,我叫吴迪,是这洗脚城在半个月前招聘过来的杂工。那柜台后面的人是这间店的老板林琳,我们通常都管她叫林姐。我刚来到这座城市时,身上既没有像样的身份证明,兜里又仅剩了几十块钱,迫不得已我找到一个黑网吧,寻思上网找一份能够解决当前困苦的工作。恰巧看到这里的招人公告,只要成年男子,管吃管住,我就用最后的所有钱打了个车奔往城郊的这条街道。 “没事,再等等吧,你林姐我今天又要豁出这身皮囊去了,且看吧。”在柜台后面正在清账的女人发出慵懒的声音算是回应了我。虽然感觉到林姐今天的状态不是很好,但我毕竟刚来不久,不太清楚将要发生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林姐话语中的含义。 当外面的光亮渐渐被飘过的云彩遮住的时候,半掩的门突然被人用力踢开,从门外进来了两个面相凶狠的男人。“林姐,这个月的租子怎么就这么点啊,不是我们要难为你啊,老大的规矩你应该懂的”略高一些的男人开口,粗哑的嗓子里说出我听不明白的话。 林姐从柜台后面站起身子,我注意到林姐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深情,但很快脸上便换成了谄媚的表情。“唉哟,爷爷们诶,这最近不是实在没办法嘛,规矩我懂,我懂。”我看着林姐便说便从胸口里掏出半沓钞票悄悄地塞进了那两个人的怀里,后退几步一撩旗袍跪在了二人面前。“请您宣读”林姐的声音里带着些许诱惑和甜蜜,听得我心里都有些酥麻。 “着,贱婢林琳,脸不着凳,嘴不夹棍,三日内督查”这次是略矮的那人开口,说出的依然是我不明白的话语。但是当他说完,我就看到地上伏着的林姐颤抖了一下,动作很轻微。这两个人说完话就转身离开了门店,动作之快不留一丝痕迹,仿佛这二人并没有来过这里一样。 “林姐,这是……”在紧张的源头离开之后,我还是问向了刚刚起身的林姐。“哈,让你看笑话了,不过以后看笑话的机会还多的是呢。”林姐的声音不像刚才那样诱人,语气中留下的是些许的哀伤。 大厅里静了许久,只有林姐在收拾东西的声音偶尔响起,直到我的困意逐渐涌上,才听见林姐悠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时间过去的很快,从林姐叹气到现在也就过去半个钟头左右,但这半个钟头里带给我的

幻想之扉

我叫吴迪,在大一那年我认识了影响我一辈子的姐姐,林琳。 我从小就偷偷用家长赐予的零花钱去黑网吧,在同龄人都在买辣条带到学校炫耀的时候,我已经能够熟练地在网吧的角落里打开那些小游戏的网站了。自然而然,我的成绩很难达到家长和老师心中的预期,最终在经历了人生最大的考验时名落孙山,仅仅去了一个普通的三本,成为了一个所谓的大学生。 虽然学校不理想,但是家里还是没有彻底的对我放弃,依然给我配了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我也是第一次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电子设备。带着这些新设备独自离开家庭,前往要生活四年的学校时,心里并没有太多的不舍,大概是这个家庭也并没有为我带来足够的温暖吧。 坐在离去的火车上,我捣鼓着手里的手机,我对这个新型的手机还是有着陌生的感觉。一路无言,很快我便来到了学校报道的地方,但是我毕竟是第一次离开家门,许多事情都没有充分的经验,在离家的时间上选的有些太晚了。刚到学校的报道处就被通知学校的分配宿舍已经名额用尽了,幸好在报道处老师的帮助下,才为我勉强找到了宿舍楼外违章搭建的一处铁皮房间,在特事特办的审批下,这楼外的房间就成为了我四年来“家”。 这铁皮搭建的房间本是学校作为仓库预备的,空间倒是比楼里的格子间要宽敞不少,比较可惜的就是我没有室友,只能独自一人居住在这简陋的房间中,但那时又那知恰好为后面我和姐姐的相遇埋下了伏笔。这房间有十多平米的大小,不过在允许我住进来之后,由宿舍的管理人员和我一起帮忙把这原本的仓库做出了隔断,货物堆在进门的空间里,由货架和其他杂物堆砌出一条小道通往我所居住的空间。在学校的库房里,宿管大爷又好心的帮我找到了一扇门和废弃的隔音棉,勉勉强强为我的空间创造了一些隐私,但经过我的实验,不得不说隔音是真的好,关上门之后外面听不到里面,里面也听不到外面。 我所睡的床是简易的行军床,在铺上我带来的厚重被褥后倒也变得较为舒适。房间中富裕的空间虽大,但却没有像样的桌椅,所幸大爷也帮我找来了学校废弃的被褥和地毯铺住了一半地上空间,而另一半则是粗糙的水泥地。水泥地的角落摆放着两个水桶,一个带盖当做马桶用来大便,另一个无盖则是废水桶用来小便和其他污水。这间房间虽然本是打算用作仓库,但不知为何却预留了供水供电口,倒是方便了我。 大爷在把我安顿好之后嘱咐了我一些注意事项,比如最好不要在房间里大量用水,用过的水及时倒在楼内厕所里,大便桶可以在固定时间悄悄放在楼内厕所让清洁阿姨处

无题

“林老师,您没事吧?” 在一间仅有三平米的隔间里,黑暗中相对而跪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一少一长,共同点是这两个人都赤身裸体,头上悬挂着数把老式拖布,零碎的布片上仍向下滴落着臭味污水。整个空间中弥漫着恶臭味道和两人身体上的酸臭汗味。 这个男生就是我,我叫吴迪,但显然我并不无敌。跪在我对面的是我的班主任林琳,一位三十出头的语文老师。显然我们两个跪在这里并不是出于个人意愿,而是因为我所在的学校里有一个神秘的组织,名为“前眸会”。这是一个隐藏在学校中的组织,只秘密吸纳那些优秀的学生和教师,这个组织中规矩极多,秩序森严,等级是组织中最为根本的制度。同级一切平等,上级比天大,下级如草芥。我是组织中的D级人员,林老师也是。 我看见林老师的身后慢慢打开一丝光亮,我知道时间到了。门外并没有人影,淡然传出一句话“出来吧”我更先站起身来,帮助林老师拨开头上的拖布,搀扶林老师起来,感受到林老师滑嫩的皮肤,心中闪过丝丝偏念又很快逝去。 林老师走在我前面,我跟在后面走出隔间门,我们二人都把头压的极低,我只能看见林老师如瀑的黑发和肮脏的地面。走道不长,很快我们就需要走上楼梯来到了一间更衣室。这更衣室关上进来的门后四周全是镜子环绕,头上和脚下的灯光让房间中的人没有一丝隐私可言。 更衣室里放着两套同样的衣物,橘黄配色放在那里没有什么异样。但当我和林老师穿好衣物后便突显出这套衣物的特殊,裤子前后是开洞的,前面的洞刚好把人们最隐私的地方展露无疑,而后面的洞或许可以不叫做洞了,整个屁股的部位都没有一丝布料。我们的腰带都是特制的,保真牛皮并且紧紧地箍在我们的腰上,使裤子更加贴合在腿上。女装的上衣比男装更省了一些布料,胸口的部位有一个恰到其份的开洞,如果遮住下半羞耻的部分,这件衣服很好的突出了林老师本就丰满的事业线。 好像遗漏了鞋的部分,不好意思,我们本就不应有鞋,大部分时间D级人员都是赤脚行走在前眸会中的。穿好规定衣物,互相检查了一下,我和林老师无奈相视一笑,隐私部位都暴露在外,从头到脚又都是拖布擦完厕所留下的黑色污水,这番模样如果出现在正常的同学和教师中,恐怕没人会相信平时的优秀学生和俏丽的班主任会沦落至此。 我和林老师穿着羞耻的服装回到集中营,哦不,是分配宿舍。才发现我们的室友早已回来,说是宿舍其实比我们刚才被罚的隔间大不了多少,不到十平米的房间通常需要住四个人,除了我和林老师还有两位女士。一位是我的同班